程又洲确实怕过,害怕已经翻篇了,他现在的雄心壮志就是把他撂倒。
“差点忘了,陆家夫妇也会去,你要是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纠葛,给我一个眼神,我立马帮你摆平。”
人际交往这块,程又洲做得比蔺向川好。
“提前谢了。”
“小事情,租金给你转过去,希望我明早起床不会看到你又给我转回来。”
想说的话,程又洲全都倒了出去,身下的床铺熟悉又陌生。
心里满足又酸楚。
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跟那一群亲戚断掉联系?
他不能够一直麻烦蔺向川。
殊不知,蔺向川已经想好办法,那帮不要脸的人最迟明天午饭前就会落荒而逃。
结果甚至超乎蔺向川预料,他们提前离开。
离开前,还打电话把程又洲从头至脚都骂了一通才罢休。
造谣他有传染病?
程又洲心中五味杂陈,他第一时间想到蔺向川。
知道那群存在的人也只有他,想出这种办法,他可真棒呢。
周五如约而至。
程又洲专门为此次酒会定制了一套黑色西装,精心打理了头发,配上金丝边眼镜。
他发自内心喜欢这种商务活动。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漏。
在特定熟悉的人面前,完全是不同的面孔。
工作场合,蔺向川一如既往秉行自己的风格,能说就说,不想说就让自己华丽离开,抑或是让对方蒙羞离去。
前半场心情还算不错。
他们遇到了志同道合,且年纪相仿的同行,交流彼此的心得。
直到齐一鸣带着辛尔和齐竞书出现,会场的气氛也随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谁都知道齐一鸣为了认回女儿,煞费苦心。
谁都知道齐一鸣和失散多年的女儿重聚。
谁都知道齐一鸣表面上有多在乎这个女儿。
蔺向川压根就没有想过辛尔和齐一鸣站在一起的画面,眼底的愉快一点点散尽快,眉宇之间染上了一层怒意。
尤其看见辛尔还能够笑出来。
他的心脏被狠狠地刺伤。
对她的厌恶顿时达到了极致。
程又洲看懵了,怀疑辛尔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扭头要劝蔺向川,见他径直走向齐一鸣,忙跟过去。
齐一鸣很高兴蔺向川能够主动出现。
“你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鑫的刘总。这位是香榧的杨总。他是我养子,壹简梵就是他的公司。”
两位老总齐齐看向蔺向川,眼里有欣赏,也有想要拉拢的欲望。
“二位不要误会,我和齐总很多年前就已经断绝关系。”
蔺向川眼眸含着冷笑直勾勾盯向辛尔。
辛尔最明白蔺向川冷眼的威慑力,强颜欢笑。
杨总发现二人对视,打破僵局,“齐总,我瞧着你女儿和蔺总好生面熟,他们好像在三年前就背着你结婚了吧?”
齐一鸣的脸差点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