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汪得彪心里有鬼,他打了大头领窦义得的黑枪,到底是死是活难以说清。这件事情团长吴百强并不知道,那些土匪追来的目的肯定是替大头领报仇的,如果等到后边的人马到来,自己落到土匪手里,必死无疑。立即劝阻:“不行,不行,后边土匪来势凶猛,不知又耍什么花招,只能前进,决不能后退。”
“前进那光秃秃地一片,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必死无疑,再说;我们才二十几人,连武器都没有,怎敌几百土匪的进攻,”
团长吴百强衡量一下利弊,分析着险情:“后退未必会死,因为,我们与大头领窦义得打过交道,他们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倒是有些情义,只抢物资不愿伤人,那是为了生计。而且我们有话相约,是回去准备大洋赎回独龙和战马的,就凭这一点他们也不会杀我们。”
虽然马路两旁生长着芦苇,可是,一侧不远处却是大湖,那湖里原本美丽的荷花没了。再也看不到那绿叶丛中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像娇羞的少女,满脸绯红微微含笑。如今都无私地作出奉献,成了老太太,满脸邹文地枯萎了。
“什么情义?土匪有几个讲信用的,他们早已背信弃义,出尔反尔,土匪的话能信吗?要不然为什么追来?”
参谋长汪得彪的一席话,使团长吴百强进退两难,他继续发表纽论,“如今只有一条路,前进,明知山有老虎,必向虎山行,后退是土匪窝,前进不明真相,到底是土匪还是友军难以说清,这里方圆几十里荒无人烟,茫茫的芦苇荡,即便是发生冲突,离荆沔天潜县城的也近些,求救也快些,请团长不要再犹豫,我们赶快顶上去……”
“扯淡,”
团长吴百强摇了摇头,坚决地拒绝,“岂不是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这些骑兵将士,一个个赤手空拳,光着身子如何对敌?那不是让他们送死吗?看来;顶上去和后退都不是办法,”
“不管采取哪种办法,请团长赶快决定,”
参谋长汪得彪心急如焚,眼见前后两队人马越逼越近,“时间不饶人,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将士们倒好说,还有吴团长您的安全……”
“等死……”
团长吴百强想了想,参谋长的话倒提醒了他,“老子就采取等死,既然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干脆不走了,统统隐藏到路旁芦苇荡内。”
“能行吗?”
参谋长汪得彪有些怀疑,认为这是一种冒险行动,“在两路人马夹击下,有可能全家覆没,被他们彻底消灭……”
刚才一阵狂风吹得路上行人惊心动魄,此时终于停滞了;太阳在蓝得发暗的天空中懒洋洋地照着;马路一旁大湖的堤岸上是一片黄橙橙的稻谷,沉重的谷穗被压得弯着腰,经过那场大风的洗礼,一片片地连根倒下。
“能行吗?”
参谋长汪得彪有些怀疑,认为这是一种冒险行动,“在两路人马夹击下,有可能全家覆没,被他们彻底消灭,”
“所以,该冒险的时候一定要冒险,并不是我们怕死不敢迎战,在没有辨明对方情况之前,理应避其锋芒,本团长的意见是观擦前后动静,探明情况再说,这叫不打无准备之仗。”
参谋长汪得彪闻听所言,感觉有理,立即传达团长命令,“所有将士,统统躲藏到芦苇荡内待命。”
团长吴百强看了看马匹,向参谋长汪得彪讲,“将士们倒好藏身,可是,我们的战马如何隐蔽?”
“同样躲藏到芦苇荡内,”
参谋长汪得彪是在芦苇荡边长大的,他最清楚芦苇的深度:“这是秋后,芦苇都已拔节开花,按常理来说,一般的芦苇可以长到一丈多高,不过,它的粗细只有拇指那么粗。”
此时,芦苇荡虽然枯黄了,可是,那茂密的叶子依然能遮挡住光线。这才是真正的芦苇,是团长吴百强从未见过的芦苇荡。一眼望去,那些芦苇如金黄色的浪潮直涌到天边。
“本团长不管芦苇的粗细,只要高度,”团长吴百强一边讲,一边用手摸着心爱的战马,“只要能藏下宝马就行,”
“芦苇深处别说藏一匹战马,即是骆驼也能藏得进去。”
参谋长汪得彪用手指了指那片最高,最茂密的芦苇讲;“不信,请团长进去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