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好搏斗准备,紧握拳头即将背后下。如果真的冲上去把杨毛驴子干掉,扔掉湖里喂鱼,那就坏了大事。
一场虚惊终于过去,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而后回头瞅了瞅乔义艇,已经不见踪影,他什么时间走的?
自己根本不知道,随骂了一句,“妈的,比兔子跑得都快,”
其实,乔副官见独龙与杨毛驴子周旋,他怕引起怀疑,早躲闪开来。
因为,他没有更换衣服,国民军的服装,怕认出来麻烦,所以,以急着大厅会餐为名,到马圈偷马去了。
此时,独龙没了乔义艇做伴,一人提着两颗脑袋往大厅走去。
黑夜继续加深,天空越来越黑,兄弟们统统聚往大厅,整个莲蓬湖一片寂静,好像沉沉入睡了。
独龙来到大厅,酒宴还没开始,不过酒菜已经摆好,不知在等待什么?
土匪们一个个坐在桌子旁,有的站着,正兴高采烈地观看巫师为大头领祈祷表演。
他悄悄地把人头放到靠墙的一角,挤进人群观看。
这时,巫师表演的正起劲,他头戴扁鸭帽,浑身挂满了乱七八糟的灵符,花红柳绿,像魔鬼一般,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活捉妖魔快显灵,”
时不时的烧两张黄飚,手拿宝剑对着稻草扎成的魔鬼,胡乱地戳着……
独龙站了一会儿,并不是观看表演,他看看人群中有没有弟媳,从头至尾扫视了一遍,不见弟媳的踪影。
由于急着搭救弟媳,立即走出人群。
他来到大厅门前想了想,到哪里寻找呢?
她被两名妇人以调房为名挟持走了,大厅里除了一群年轻的光棍汉以外,哪儿来的女人?
能在男人堆里活动的女人,肯定是有来头的,二妇人莫非就是头领们的亲属?
或者临时来队探亲的?
他做着估计判断,对,就是头领亲属前来探亲的,哪里允许土匪当兵的来人呢!
他很有把握地确定自己的判断,可是,弟媳她们在哪儿居住呢?
莲蓬湖人生地不熟,又是漆黑的夜晚哪里寻找呢?
此时,他突然想起,何不找人打听打听。
于是,他准备再次走向人群,可是,刚刚抬腿迈步,对面来了两人。
“大哥,”
独龙立即迎向前上去,喊叫一声,首先作出自我介绍,而后讲出目的,“兄弟是新来的,想打听个人,”
“找人啊?”
二人停止了脚步,一人道:“兄弟们都在观看表演,你却在这里找人,应该到人群里寻找,”
“不是,是两位妇人,”
独龙立即编了个瞎话,“其中一位是俺家的亲戚,不知她们居住在哪儿?”
“亲戚,”
一位高个子愣了起来,感到稀奇,对着独龙不住地观看,因是晚上,并没看清独龙的面目,不过,还是怀疑地道了一句,“怎么不认识你?”
此时,月牙悬挂在莲蓬湖的上空,把银色的光辉谱写到莲蓬湖岛上,大湖里偶然一声鱼跃,冲破黑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
“啊!”独龙闻听语气吃了一惊。
真是冤家路窄,原来是二头领桑疤拉脸,身后跟着五头领杨毛驴子。
他们正准备前去找大头领逼宫的。咋那么巧呢?
正好打听到他们二人,而且二妇人是桑巴拉脸的婶母和杨毛驴子的老娘。
独龙今天死定了,你冒充谁家的亲戚不行,非要冒充二头领家的亲戚……
此时,独龙感到不妙,立即扭过头去,面朝黑暗处,把帽子压低,尽可能不让桑疤瘌脸看到脸面。
尽管如此,那颗心好似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