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接过手机,指尖只是轻轻地触碰到那粗糙的机身,便迅速地输入了自己的号码,随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手机塞回小鸡吧那只脏兮兮的手里。
她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眸,此刻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那股萦绕不散的臭味,夹杂着些许潮湿与腐败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粘液,紧紧攀附在她的嗅觉神经上,让她觉得喉咙口都在隐隐作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异味似乎已经侵蚀了空气,甚至玷污了她刚刚握过手机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清冽的空气洗刷肺部,但那味道依然如影随形。胡一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与小鸡吧之间的距离。她紧绷的下颌线条透露出内心的不悦,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那……既然号码也交换了,以后有事就电话联系吧。”她的声音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显然是急于结束这场对话。
“我还有点事,就不多聊了。”说着,她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向3601的公寓门,几乎是逃也似地拧开门把手,一头钻了进去,将那股诡异的臭味和那个古怪的新邻居关在了门外。
公寓门砰地一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胡一菲背靠在门板上,紧闭双眼,用力深呼吸了几次,仿佛要将肺里每一寸被污染的空气都排挤出去。她的鼻尖微微皱起,漂亮的眉头也紧锁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小鸡吧那张奇丑无比的脸,那身邋遢的衣服,以及那块在破旧裤子里鼓胀得过分,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令人不安的巨大隆起。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东西在破旧裤子里如何晃动,如何挤压,一想到那画面,她就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窜脑门。这都什么跟什么?爱情公寓什么时候住进这种奇葩了?而且,那个丑陋的流浪汉竟然住进了之前空置的那套豪华公寓里?这简直荒谬!她猛地睁开眼,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拨通了曾小贤的电话。
而门外,小鸡吧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缓缓扩散开来,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他用那只刚刚触碰过胡一菲的脏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裤裆里那个硕大的鼓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胡一菲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传来曾小贤一如既往带着些许疲惫和疑惑的声音。
“喂?一菲?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又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大事?简直是天要塌下来了!”胡一菲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曾小贤,你敢相信吗?3602,咱们对门那套房子,竟然住进了一个……一个流浪汉!”
她几乎能想象到曾小贤在电话那头一脸懵圈的表情,没等他回应,胡一菲就滔滔不绝地倾泻着自己的遭遇。
“浑身脏兮兮的,一股馊味儿熏得我差点吐出来!长得跟猪八戒他二舅似的,还自称什么小鸡吧!他妈的!最恶心的是,他那裤子里鼓鼓囊囊的,跟揣了个冬瓜一样!我看了都犯恶心!”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着刚刚接触过手机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曾小贤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几分怂气。
“啊?流……流浪汉?冬瓜?一菲,你是不是看错了?还是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信任,但也夹杂着对胡一菲夸张描述的些许恐惧。
“看错?你以为我瞎了吗?我跟你说,他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生化武器!还非要跟我交换手机号,一副装熟的样子!我真是……我真想一发弹一闪把他轰出公寓!”胡一菲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又重新涌了上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那股臭味污染了,急需一次彻底的消毒。
与此同时,公寓门外,小鸡吧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丝毫未减。他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机,看着屏幕上刚刚存入的胡一菲三个字,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裤裆里那胀大而坚硬的冬瓜,感受着裤布摩擦带来的粗砺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