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楼大厅时,海天笑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那两桌修士——黑衣人依旧装作饮酒,眼底却藏着深思;幻心殿的灰袍人则微微低头,手指在桌下悄然比划,显然是在传递信号。
出了酥香楼,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海天笑与任逍遥并肩而行,路上海天笑简单说了暗中有两伙人监视他们的事,随后看似随意地朝着佣兵工会的方向走,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几分。
“看来是鱼儿咬钩了,那三个黑衣人在远远观察。”
任逍遥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压低声音道,“幻心殿的人跟了上来,看他们的模样,真是来者不善啊!海天兄弟你准备怎么对付?”
“意料之中。”海天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辩的冷意,“正好,进入西城到佣兵工会之间有一座废弃宅院,就在那里解决他们。”
任逍遥点头:“那就去那宅院。正好看看能否问出幻心殿的‘大任务’到底是什么?再杀死他们。”
他知道海天笑与幻心殿的血海深仇,说这话时,眼中也燃起了战意。
两人脚下加快,穿过两条人声鼎沸的街道,踏入西城地界。
此处房屋渐显破败,行人也稀疏了许多,恰好给了身后追踪者可乘之机。
他们循着记忆中的路径,拐进一条窄巷,巷尾便是那座废弃宅院——朱漆大门早已斑驳脱落,院墙塌了大半,院内杂草丛生,几间破屋的梁木歪斜欲坠,透着股荒凉的死寂。
两人刚踏入院门,身后的脚步声便骤然急促起来,一股浓烈的杀意如附骨之疽般追袭而至,带着幻心殿独有的阴邪气息。
“逍遥双煞,就你们这两个上不了台面的瘪犊子,还敢小看我幻心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带疤的灰袍人狞笑声响起,人随声至,手中骨刃泛着幽幽寒光,直劈海天笑后心。
其余三名幻心殿修士也同时发难,毒粉、飞镖、短刃齐出,封死了两人所有退路,显然是打算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