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会有小学生来学校参观。等参观到弓道部的时候,我和慎二会带着那些小孩大闹一场。周日是慎二值日打扫弓道部,周六晚上慎二会给士郎打电话,说自己第二天有事不能去值日了,让士郎代他一天。士郎那老好人性格虽然知道是懒惰的慎二不想打扫一片狼藉的弓道部,才胡乱找借口,但也一定会答应。然后慎二就主动提出让间桐樱去帮忙。期间间桐樱会全程陪着他一起打扫。如果他有什么情况,比如要提前回来之类的,间桐樱会马上通知我们。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疏漏。姐姐你就放心享受吧。”
“……当然,这也算是我们一起……瞒着士郎了。Saber姐姐,你心里……会不会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Saber的指尖微微一颤,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痛楚与自责,却终究没有开口。
说到这里,凛轻轻握紧Saber的手,眼底带着浓浓的关爱与担忧:
“Saber,慎二那个野猴子……真的有点太粗鲁蛮横了,又特别不尊重女生,总是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过分事,嘴巴没遮拦,手也特别不老实,还喜欢说些下流话来逗人,简直恶劣到让人又气又无奈。我怕你第一次会特别害怕、特别不舒服……要不……妹妹陪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温柔地帮你抚慰,好不好?妹妹会一直护着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我就在旁边照顾你,免得那家伙没轻没重的弄疼了你。”
Saber猛地抬头。
她读过很多书籍,却从未被任何男女之事玷污。那些书籍全是正规的史书、诗歌与哲学;这将近一年看的电视,也总是停留在最纯真的阶段——恋爱剧里最多只有牵手、浅吻,就已是最亲密的极限。慎二的那些骚扰,是她唯一亲身经历过的“男女接触”,却也只是让她感到混乱与厌恶,从未真正理解那背后意味着什么。她像一个被永远封印在童年水晶球里的孩子,对“那种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它一定是最私密的、最不能被旁人窥视的禁区,更别说有别人参与或陪伴。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坚定地摇头,声音虽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纯真:
“不……不用。我……我自己可以。这种事情……不应该有别人看着。”
凛看着她这副稚嫩又纯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却没有立刻放弃,而是再次柔声劝道:
“真的不用吗?Saber,你第一次肯定会紧张害怕的……慎二那个野猴子又那么不老实,我怕他会把你弄疼。要是妹妹在旁边,至少能陪着你、哄着你,让你舒服一点……妹妹不会看你的,只是想保护你,好不好?有我在,我也能帮你缓解一下那种紧张,不是吗?”
Saber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小却异常坚定:
“……真的不用。那种事……不能有别人在的……”
凛轻叹了口气,看着她这副纯净得近乎透明的样子,终于不再勉强,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好吧,Saber真可爱。那你就乖乖听慎二的话就好。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会体会身为女孩真正的快乐。他虽然粗俗卑劣,但……能让女孩舒服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本事,还是值得期待的哦。”
她顿了顿,笑着补充:
“周日别锁门就行,好吗?我们会准时来的。别想那个只会把你晾在一边的士郎了,那天,你只是个需要被疼爱的女孩子。”
三人离开刚出大门口,凛拉着慎二低声却带着明显兴奋地说:
“虽然不能亲眼看到那高洁正派又有小女孩羞涩的Saber第一次做爱的模样……但是能在旁边听一听也不错啊。不知道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声。这种平时一本正经的女孩子,一旦沉沦进去,声音一定很动人。”
慎二坏笑着点头,两人这才离开。
慎二他们走后,Saber独自回到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士郎昨晚为她铺床时留下的淡淡洗衣粉香气。床头柜上摆着士郎亲手做的木质小模型,墙角的架子上挂着她平时爱护的物件……每一寸空间都满满都是他温柔却疏离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