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第一人民医院的夜班总是漫长而安静。苏婉清脱下白大褂,换上浅灰色风衣,镜子里映出她清丽的脸庞。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盛开的年纪,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眼细长,唇形柔软,身材在白大褂下也藏不住那份修长与丰盈。同事们常说她像一株开在手术室里的白莲,清冷又遥不可及。
走廊尽头,陈浩宇靠在墙边等她。两人是医科大学同届,毕业后又一同进入这家三甲医院。八年时光,他对她的暗恋像一坛陈年的酒,越酿越浓,却始终没敢再表白——上次被拒绝后,他学会了把那份感情藏得更深。
“婉清,下班了?我送你。”陈浩宇声音温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苏婉清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你也忙了一天。”“正好顺路。”他坚持,“而且你不是说周末要搬新家吗?东西多,我开车帮你搬吧。”苏婉清犹豫片刻,最终点头:“那……麻烦你了。”周末上午,阳光被厚厚的云层挡住,天色阴沉得像要下雨。陈浩宇开着他的黑色SUV,早早到了苏婉清的旧出租屋。屋子不大,二十多平,收拾得一尘不染。苏婉清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小腿细腻的肌肤。她弯腰打包纸箱时,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腰间一小截雪白的皮肤。
陈浩宇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移开,心里却像有火在烧。他帮着搬家具、抬箱子,表面上勤快稳重,实际上每一次靠近她,都在暗暗观察屋里的布局——哪里适合藏东西。
中午休息时,苏婉清去楼下买午饭。他终于等到机会,从随身工具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四个微型摄像头。每个只有指甲盖大小,高清夜视,支持远程实时查看和录像,信号直连他的手机APP。这些设备是他花高价从境外渠道弄来的,几乎无痕。
他动作迅速而熟练:第一个藏在客厅书架最上层的装饰缝隙,对准整个客厅和沙发区;第二个安装在卧室吊灯底座内,正好俯拍整张床和梳妆台;第三个放在玄关鞋柜上方,监控进门和玄关;第四个则小心翼翼地嵌进浴室换气扇的边框,能看到淋浴区和马桶。
每安装完一个,他都用手机测试画面。镜头清晰得可怕,连苏婉清床头柜上那瓶护手霜的品牌都能看清。做完这一切,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只是……想更了解她。”他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她为什么从来不谈家人?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如果能看到她独处时的样子,也许我就能找到接近她的办法……”傍晚,所有东西都搬进了新公寓——一套位于市郊的两室一厅,采光好,租金却不便宜。苏婉清擦着额头的细汗,笑着把一瓶冰镇矿泉水递给他:“浩宇,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搬到什么时候。”陈浩宇接过水瓶,指尖故意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我们是老同学,说什么谢。以后有事随时找我。”苏婉清笑了笑,没再多说。她转身去厨房整理,陈浩宇则站在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他安装了摄像头的位置。晚上十点多,他才离开。
回到自己公寓,陈浩宇迫不及待地锁上门,打开手机APP。画面瞬间跳出来——苏婉清正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裤和吊带背心,在新客厅里整理书籍。灯光柔和,她弯腰时,吊带微微下滑,露出锁骨下方精致的曲线;抬手时,短裤边缘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
陈浩宇坐在电脑前,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严重越界。可那种偷窥带来的刺激,像毒品一样,让他舍不得关掉屏幕。他甚至调高了音量,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自言自语的哼歌。
接下来的三天,苏婉清的生活平静得近乎无聊:早上跑步、去医院上班、晚上回家做简单的晚餐、看专业文献、十一点准时睡觉。陈浩宇每晚都守在屏幕前,像守护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她知道有人在看,会不会害羞?会不会生气?又会不会……有一丝被注视的颤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