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冲进走廊,几乎是踉跄着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刚关上门,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魅魔特有的甜腻娇媚。衣服瞬间崩裂!衬衫的扣子像爆米花一样四处飞溅,胸部猛地胀大到E杯,沉甸甸、颤巍巍的两团雪白乳肉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原本的男士腰线瞬间收紧,勾勒出完美的沙漏曲线。臀部变得肥美圆润,像两瓣饱满的蜜桃,翘挺得几乎能夹断一根筷子。长发瞬间披散下来,黑亮柔顺,一直垂到腰间。脸庞彻底变成田希那张魅惑的瓜子脸:柳眉杏眼,红唇丰润,脸颊带着天然的潮红,下巴尖俏得勾人魂魄。
下体彻底变成粉嫩湿滑的骚穴。原本的鸡鸡完全消失,只剩下一道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淌着晶莹的蜜汁。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快感。阴道内壁层层叠叠,蠕动着,空虚地收缩,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翅膀“唰”地从背后展开,粉紫色的膜翼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荧光,边缘还带着细小的魔纹。头顶弯弯的魔角冒出,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尾巴也甩了出来,长长的、柔软却有力的粉紫色尾巴,在空中兴奋地摇摆,尖端的心形末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我现在彻底变成了田希的骚身体,而且因为魔力透支,身体进入了极度饥渴的状态。整具身体像被扔进火炉,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下体热得发疯,骚穴空虚得像要死掉一样,蜜汁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已经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渍。乳房沉重地坠着,乳头痒得发疼,我忍不住用手捧住它们,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拉扯,疼爽交织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
“哈啊……啊啊……好热……好空……需要……需要精子……”我扑到床上,双手立刻伸到腿间,使劲套弄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肉,然后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湿滑的穴口,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蜜汁被指头带得四处飞溅,沾满了我的大腿根和床单。
“啊……好深……手指不够……好痒……里面好空虚……”我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揉捏阴蒂,身体弓起,像一条发情的母蛇在床上扭动。翅膀半张着拍打床单,尾巴卷住自己的大腿,尖端竟然调皮地戳向菊穴,轻轻按压着后庭的嫩肉。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可无论我怎么抠挖、揉捏、加速,爽感虽然强烈——一次又一次高潮像潮水般涌来,让我尖叫着喷出透明的阴精,把床单湿透一大片——却始终无法彻底满足。这具魅魔身体需要的不是自慰,不是手指,不是玩具,而是真正的、滚烫浓稠的男性精液!只有被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被男人按在身下狂操,被射满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征服、被精液填满的满足感,才能平息这该死的饥渴!
“呜呜……不行……自慰没用……我要鸡巴……要大鸡巴……要射进来……”我哭着自慰,声音已经彻底变成田希那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魔角闪烁着更亮的紫光,翅膀无助地扇动,尾巴乱甩,拍得床板啪啪作响。下体蜜汁已经流了一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甜腻而淫靡。
门外忽然传来父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晨皓,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跑这么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呻吟,勉强夹出男生:“我……我没事……就是……有点胃疼……你们先吃……”
可尾巴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拍得床板啪啪响,父母在门外低声商量着什么,似乎要推门进来。就在这时,张小白的声音响起,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叔叔阿姨,我去看看吧~晨皓哥哥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我来照顾他。你们继续吃,我帮他拿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