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摸摸她的头,心里暗爽——这正是我以前做梦都想拥有的待遇。
晚自习结束,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在张小白非要跟着我回家。我没办法,只好修改了父母的记忆,让他们认为张小白是我的远房表妹,这些天暂时住在我家。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光暖黄而柔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夜宵。母亲系着围裙,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正把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端上来,油光发亮的酱汁还冒着丝丝热气。
“小白也来啦?快坐,尝尝阿姨的手艺。今天特意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和清炒时蔬,晨皓这小子最近总说你忙,别客气啊!”
父亲坐在主位上,笑着点头,筷子已经夹起一块排骨:“是啊,小白,叔叔阿姨把你当自家孩子看。来来来,别站着。”
张小白乖巧地拉开椅子坐下。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看起来清纯又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温柔。但只有我知道,她那双眼睛深处藏着对我的绝对服从和隐秘的兴奋。
我坐在桌边。已经两天没有以正常方式和父母相处了。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母亲的红烧肉香浓诱人,父亲的啤酒泡沫在杯沿轻轻晃动。可就在我夹起第一筷饭菜、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异变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却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下体传来一股诡异的空虚。原本坚硬、熟悉的鸡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滑无毛的耻骨,皮肤细腻得像上过最好的护肤品,触感柔软而陌生。更可怕的是,胸口忽然开始膨胀。一股热流从腹部深处涌起,直冲向胸腔,两团软肉迅速鼓起,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充气一样,速度快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衬衫的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乳头敏感地摩擦着棉质内侧,又痒又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娇软。我迅速低下身子,双手抱胸,假装低头猛扒饭,肩膀微微颤抖。父母正和小白聊天,母亲笑着问小白学校的事,父亲则感慨最近工作忙,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异样。还好,餐桌下的灯光昏暗,他们的目光全在小白身上。
但变化还在继续,像一场无法停下的风暴。
大腿开始变得细长修直,原本笔直的男士裤子被突然膨胀的肌肉和脂肪撑得紧紧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吱吱”拉扯声。臀部也迅速变得圆润肥美,原本平坦的屁股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鼓起,变得饱满、翘挺,裤子后腰处被顶得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下体越来越热,像有一团熊熊烈火在小腹深处燃烧,阴道——是的,现在那里已经彻底变成了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温热的蜜液,黏稠而丰沛,迅速把内裤浸湿。那股湿滑的感觉顺着股沟往下流,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凉凉的,却又带着灼人的痒意。
糟糕……今天魔力用得太多了!灵魂和身体开始不稳定!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却只能咬紧牙关,假装专心吃饭。母亲忽然转头看我:“晨皓,你怎么吃得这么急?脸色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勉强抬起头,声音发颤,却努力压低成男声:“没、没事……妈,饭菜太好吃了。”可我的尾巴——那根该死的、粉紫色的魅魔尾巴——已经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扫得大腿内侧发痒,裤裆处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奇怪的弧度。还好父母正和小白聊得起劲,小白偶尔投来关切的眼神,却也没敢多说。
我勉强刨了两口饭,米粒在嘴里像嚼蜡一样。胸前的软肉已经胀大到快要撑破衣领,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出火辣辣的快感。下体的骚穴空虚得像个无底洞,蜜汁越流越多,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裤缝往外渗,湿了一小片椅子。尾巴在裤子里卷曲着,尖端轻轻戳着自己的股沟,带来额外的刺激。
“爸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做作业。”我声音发颤,几乎是逃一样站起来,双手还死死抱在胸前,假装整理衣服。母亲皱眉:
“这么快?再吃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