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刚觉得自己有些可能是看错了人的时候，周恒又补充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她又一次灭有了信心，她就知道他是个不靠谱的。
“什么条件？”
“能不能让果果叫我一声爹？”
“你配吗？”
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他提的这个要求倒是不算过分，下辈子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让他实现吧。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放心，如果我的命能换回果果的命，我乐意至极。”
“那你一会儿不要喊的太大声。”
对于周恒，之前琉璃对他是一百个相信，但是已经经历了太多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现在她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美人鱼秘术就是要将至亲周身的血炼成一碗药，喝下去之后，就能起死回生，若是本来没有死的话，就可以长生不老。
墨凌修的血只能让果果暂时复生，要结束一切还得需要她这个亲爹。
“琉璃，你记得，我其实真的爱过你。”
要是他不说这句话的话，琉璃下手还能轻一点，偏偏就是他这句话，让她恨不得一刀一刀剜了他。
“啊！”
就说周恒是个没用的，刚开始就叫喊个不停，门外的南铭听到动静，赶紧拍门，“琉璃，你怎么了？”
“没事，你不要进来。”
她不想让南铭知道要做的事情，生怕他会误会自己是个妖女，只能大声地阻止他进来。
“琉璃，好痛！”
“我那时候受到的痛苦比你现在要多一百倍。”
朝歌一出现，周恒就铁了心要和自己和离，那时的她刚刚有了身孕，她憋着气没说，可谁知道却被朝歌知道了，从孕期就在偷偷下毒，在她生产的时候更是添了一把火。
不然的话，果果也不会也开始就只能被冰冻起来，琉璃根本就没有参与她的成长，用墨凌修的血恢复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个孩童模样了，这中间缺失的周恒用一百条命也换不完。
“对不起……对不起……”
至于他现在的道歉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虚假的，她已经不想去想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马上就要抽干他的血的时候，琉璃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血居然不能和果果的血相融。
这药还需要果果自己的血做药引子，所以她也就留了些，没想到两个人的血根本就不能相融，也就是说孩子不是周恒的。
可是她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突然，她脑海中浮现了那一次，只有那么一次她喝的醉醺醺，醒来的时候衣服脱了个干净，根本就想不起来是谁，不过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边是周恒，她也就默认是他了。
“周恒，你不是果果的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办法，只能把他的血再重新输回去，这时候周恒已经十分虚弱了，这事只有周恒一个人知道，如果他死了的话，果果才是真的没救了，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晚到底是不是你？我喝醉的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见她的话，周恒总算是留了眼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报应，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
他这样的反应，更让琉璃确定了他是知道谁是果果的生父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那时候两人正浓情蜜意，他居然就让别人爬上了自己的床？
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一分钟也不想多和他相处，只希望他能赶紧说出来到底谁才是那个人。
“对不起，琉璃，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
“闭嘴，快说到底是谁。”
她实在是不想听他继续废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但是她知道还要从他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也只好耐着性子问他。
“我真的不能说，这是我的秘密。”
那个时候，周恒也算是走投无路，才会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出卖了琉璃的一夜，换取了整个周家的安宁。
三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