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知道吗?我今天要带你去见一些老朋友——那些曾经差点死在你手上的魔族。他们对你这具肉体可是期待已久。” 他的话让咲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们听说有个传说中的巫女沦为奴隶,特地从各个角落赶来想要‘品尝’一下。”
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打开了那个绿光木箱。箱子里装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和几根正在微微蠕动的、闪烁着生物电的触手。
“这是你的‘新装’。” 那件风衣看起来普通,实际上却是用特殊的魔界布料制成,一旦沾染体液就会变得透明。
“但衣服不是重点。” 调教师邪恶地笑了,他从箱中取出一根颜色最深的触手。根须的末端尖锐,分泌着一种神经毒素。
“在见老朋友之前,我们需要给你的肉体做一次‘触手’改造。” 调教师将触手凑近咲耶的右耳,“我要确保,你这具贱肉在他们面前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
“别反抗,我的巫女奴隶。”
在咲耶惊恐的眼神中,调教师粗暴地掰开她的耳廓,将那根触手直接刺入她的耳道深处。
“啊!” 咲耶发出一声惨叫,痛楚直达脑髓。根须如同活物般,在耳道中蠕动、钻研,分泌出的神经毒素迅速麻痹了她的听觉和平衡系统。
“这东西会植入你的中枢神经,将你的大脑皮层与快感中枢连接起来。” 调教师冷酷地解释道,“从现在起,任何疼痛和羞耻,都将通过这根触手,转化为你身体的极致快感。”
根须最终在她的耳后形成一个 诡异的黑色印记 ,如同一个无法消除的物化标记。
“记住我说的话——里面不准穿任何东西。后穴栓也不准拿出来!” 调教师再次强调,然后检查风衣的魔法效果,“很好,一旦你出汗这件衣服就会开始变透明。想象一下走在街上所有人都能看光你这具淫荡的贱肉的样子?”
咲耶勉强套上风衣,冰冷的布料贴在湿润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更可怕的是,这件衣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只要动作稍大就会走光。她能感觉到后穴的栓子随着步伐而轻微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刺激着她被改造后的神经。
调教师走到门口,回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咲耶:“对了,提醒你一下,那些魔族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呢。毕竟你曾经杀过他们这么多同胞。” 他的语气充满恶意的愉悦,“不知道当你跪在地上、小穴喷水求饶时,他们会不会心软呢?”
房间里充斥着昨夜疯狂后的腥臭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让人作呕。咲耶知道调教师说的都是真的——以她曾经屠杀魔族的数量,今天可能会遭遇比昨晚更加可怕的凌辱。触手的植入,让她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都在消散。
调教师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起来准备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得在日落前赶到那片荒原。”他指了指墙角的浴室,“去清理一下吧,昨晚那些东西可不能让客人们看到太脏的你。”
看着咲耶慢慢爬向浴室,调教师低声自语:“真是个完美的玩具。越是高贵冷艳的角色,堕落时就越让人兴奋。现在又加入了触手改造,简直是艺术品。” 他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昨晚视频的销售数据,满意地点头,“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这类‘反差’主题特别受欢迎。”
浴室里水声渐歇,咲耶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息。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遍布伤痕的身体,却无法带走那些可怕的记忆。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红肿的小穴,试图清理里面残留的白浊液体。
“还不够…还不够干净…” 咲耶低声自语,即使那些精液已经被抠挖得差不多了,她还是觉得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作祟。那是比精液更深层的污染——是羞耻,是屈服,是触手改造后产生的无法言说的淫靡渴望。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银白色的长发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原本清澈的眼眸现在布满血丝,苍白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耳后的黑色触手印记,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奴隶标记。曾经高傲的第一巫女如今却像个被用坏的肉偶般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