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城咲耶。” 身为丈夫的我喉头滚动,沙哑地念出她的名字。屏幕上那个被魔物以最原始、最粗暴方式对待的女人,那张扭曲着发出下贱呻吟的脸,本该是他痛苦和愤怒的源泉。然而,一股熟悉到让他战栗的电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道德、理智和作为巫女丈夫的尊严。
这股被他深埋多年的、关于妻子被他人凌辱的禁忌欲望,此刻得到了最真实、最完美的呈现。
这不是屈辱,这是上天为他精心准备的极乐盛宴。
“狗老公❤ 好大…要被操死了…”
妻子的浪叫声一遍遍回荡,在他听来,这成了世上最煽情、最神圣的祷文。他的血液沸腾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极度的痛苦和羞耻感,在他扭曲的神经里,全部转化成了狂热的、无法抑制的亢奋。
丈夫如同逃避现实般,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将身上的衣物粗暴地撕扯开。那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正叫嚣着需要发泄这股由羞耻和兴奋混合而成的烈火。半跪在地上,看向手机屏幕,目光已经被那具被双头恶魔犬无情侵犯的身体狂热吸引着。
“喊出来,咲耶……喊得更下贱一些!” 丈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节奏完全追随着视频中恶魔犬的活塞运动。
视频的镜头是固定的,但丈夫的想象力却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为这段“物化纪录片”补充着那些被剪切掉的、更加淫秽的镜头:他幻想调教师正拿着工具,将妻子羞耻的屁股高高抬起,逼迫她用最媚态的姿势去迎合魔物的巨根。他想象那恶魔犬将粗大的肉柱拔出,将灼热、腥臭的魔物浊液一股脑地喷射在妻子那张高贵的脸颊上。而她,竟然顺从地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奴隶表情,将那些污秽的液体舔舐干净。
他想象她的子宫被魔物的精液彻底灌满、撑开,像是一个即将炸裂的气球,而她却在极度的痉挛中发出比视频里更加不堪入耳的浪叫。她不再是巫女円城咲耶,她是那恶魔犬的专属淫奴,是魔界争相传阅的肉便器。
“快点…再用力一些!主人…把您的魔物种子…狠狠地灌进我的子宫里…”
随着脑海中的幻想达到极致,随着手机里妻子那句“好大的鸡巴”被反复循环,丈夫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最终在极端的兴奋和绝望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喷洒而出,大部分都污秽地淋在了屏幕上,盖住了妻子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
他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身体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满足。他的妻子,那个 “高岭之花”,如今成了魔界最淫荡的奴隶。而他,则成了享受这份极致耻辱的最彻底的绿帽奴。
片刻后,他颤抖着拿起手机,用手背抹去屏幕上的污渍,将视频倒回。他必须仔细地、贪婪地重温妻子的每一个细节,因为调教师那份要求延长使用权的合同,他不仅会签,他还会要求延长到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
他要亲手维护这份“荣耀”,确保他高贵的妻子,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成魔物的永久玩物。 他知道,只有这样,他那扭曲的欲望才能得到永久的满足。
调教师再次出现在房间时,手中多了一个闪烁着诡异绿光的木箱。他站在咲耶面前,嘴角挂着一贯的邪恶微笑。
“第五天了呢。” 他慢悠悠地说道,一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地上的一滩白色液体,“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生活了。毕竟你这具贱肉天生就是为了承载淫欲而生。” 他的目光扫过咲耶遍布吻痕和抓痕的身体,“那些青紫的印记都在诉说着你昨晚有多‘快乐’。”
咲耶无力地躺在地上,后穴的金属栓时刻提醒着她屈辱的现状。调教师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意识,提醒着她已经陷入怎样的深渊。
“别再挣扎了,円城咲耶。” 调教师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在想着什么贞洁、伦理?你的身体比你的意志更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摸向咲耶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