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昨夜的细节如同毒蛇般开始啃噬他的内心。
他回想起昨晚,自己竟然放了那个亲自调教自己妻子的男人到家里。他错过了目睹妻子在最堕落、最淫荡的状态下被玩弄的美态,错过了她的高潮失控,错过了她媚态尽显的瞬间。那副完全被开发、失控的媚态,却被调教师先看到,先享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针对调教师的嫉妒涌上心头。
“我才是她的主人!我才是被调教后的她的所有权的人!”丈夫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凭什么那个混蛋享受了最后的盛宴,还敢在我家里过夜,占据了我的领地!”
他嫉妒的不是妻子的不忠,而是失去了亲眼目睹妻子被玷污、被物化到极致的权利,嫉妒调教师比他更接近妻子的“媚肉”。
他快速穿上衣服,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愤怒,猛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所有的嫉妒、愤怒、和禁忌的兴奋感达到了高潮,也让咲耶的理智彻底崩塌。
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份精致的人类早餐:吐司、鸡蛋、牛奶。然而,在餐桌旁,调教师正以一种充满权力感和羞辱性的姿势,将咲耶如同四脚的动物般按倒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以一种极度物化的“仪式”,让她“享用”一份特殊的“爱心早餐”。
咲耶被调教师强迫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屈辱姿势跪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她的睡衣被扯到腰际,饱满的双乳因为跪姿而向下垂落,那被魔族调教得光滑而敏感的皮肤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红晕。她那双改造后极度敏感的眼睛在看到丈夫的那一刻充满了羞耻、惊恐和最后的求助,那是她人格残存的、最后一丝反抗。
调教师此刻正将自己的勃发到青筋暴露的雄伟物事塞入她的嘴中,以一种极下流的方式,让她像一个只能用口服务的、等待投喂的肉便器,为他进行晨间的服务。他单手掐着她的脖颈,控制着她的吞吐节奏,仿佛在操作一台精密的口交机器。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咲耶的声音因为口中的异物而含糊不清,带着强烈的挣扎。她绝望地看向丈夫,试图用眼神唤醒他残存的良知:“我老公还在家呢!你快住手!求你!”
调教师完全忽略了开门的丈夫,反而带着恶意的微笑,对咲耶说道:
“你给你丈夫准备了爱心早餐,我也给你准备了爱心早餐,就是我的精液呢,通通喝下去吧~”他用手捏着咲耶的下巴,强迫她深含他的物事,让她的喉咙感受到粗大的尺寸带来的窒息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我已经听到了你和你老公的对话,”调教师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蔑视,看向门口的丈夫,然后将目光转回咲耶那充满泪水的眼眸,“你老公真是个变态绿帽癖呢,竟然因为自己的妻子被其他人调教而感觉到兴奋。”
他猛地抽动了一下,将灼热的物事更深地撞入她的喉咙深处,将咲耶的脸撞到他的下腹,让她深深品尝他的腺体分泌物。
“其实你老公已经把你的所有权卖给我了~”
这句话如同天打雷劈,瞬间击碎了咲耶最后一丝对婚姻、对人格的幻想。
咲耶猛地抬起头,口中还带着调教师的物事,将羞辱、痛苦和最后的、濒死的希望的目光投向门口的丈夫,急切地询问,期盼着一个否定的答案。
她需要他立刻冲过来,将那个恶魔般的调教师赶走,将她从屈辱的姿势中解救出来。她需要他证明,他爱的是她的人格,而不是她的“媚肉”和“污点”。这是円城咲耶这个名字的最后一次求救。
然而,丈夫的目光避开了。
他站在门口,全身紧绷,面色苍白,但却没有移动一步。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营救,只有一种混杂着极度兴奋和羞耻的复杂情绪。他看到了妻子被彻底视为纯粹的性器官的那一幕,而这恰恰是他最禁忌、最渴望的幻想。他享受着这种被羞辱的代入感和偷窥感。
他没有否认调教师的话,就是最大的承认。他只是紧紧抓着门框,喉结上下滚动,全身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的裤子前方已经高高隆起,像一把指向妻子的武器。
咲耶瞬间感觉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