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城咲耶的心脏狂跳,手指死死抠住戒指。就在丈夫转动门把手的时候,调教师恶作剧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呜!"她死命捂住嘴巴,后穴因紧张而剧烈收缩。肠液不断涌出,玻璃门上蒙上一层雾气形成的水珠正缓缓滑落。调教师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拉着她的手臂,让她不得不转身面对门板。这个姿势让丈夫即使推开门,也会先看到她被侵犯的背影。她能感觉到丈夫就在门外,门把手转动的咔哒声格外清晰。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已经将脚下的地板完全打湿。
円城咲耶强忍着呻吟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夹杂着颤音。调教师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弄她的后穴。"哦齁❤!是的…在方便!"她的括约肌完全失控,肠液混合着一些更黏稠的东西从交合处溢出。那种在排泄时被强制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丈夫一定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太过刻意的解释反而显得可疑。她的双腿因为后穴传来的快感而发软,如果不是调教师扶住,她早已滑坐在地上。浴室里回荡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咲夜你骗我吧,方便的时候怎么会传来淋浴的声音?你是不是偷偷在厕所里面自慰啊?”说着,我便把勃起的肉棒贴上了磨砂玻璃门,“开门开门,我想进去了~”,我一语双关的开着黄色玩笑。
円城咲耶感受到丈夫温热的肉棒紧贴着磨砂玻璃门,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与她的臀部仅一壁之隔。这种丈夫就在门外、肉棒抵着门板的刺激感让她的后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不!我没有!呜…"她说着违心的话,调教师的肉棒仍在无情抽插。她的肠道已经完全被操开,每次进出都会带出粘稠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渍。丈夫的话语击中了真相——确实是在自慰。她一边想着丈夫就在门外,一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这种背叛感让快感更加剧烈。
“咲夜,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拿钥匙开门咯“我说完便朝着存放钥匙的橱柜走去。
円城咲耶意识到丈夫真的要开门进来时,紧张得浑身发抖。调教师却在这时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前列腺。"不!不要拿钥匙!"她惊慌失措地说着,后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她能想象丈夫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自己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玻璃门上侵犯的背影。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流淌,脚下的地面已经完全湿滑。每一次调教师的撞击都让玻璃门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求求你快点结束!要进来了!"她在丈夫看不见的角度拼命哀求,同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声音平稳。
我找到了钥匙,大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把钥匙插进门锁,转动手把。在我开门的一瞬间,调教师瞬间消失。円城咲耶瘫倒在地上,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浑身发抖。失去了那根填满后穴的肉棒,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她的肛门因为刚才的粗暴侵犯而无法完全闭合,括约肌无力地抽搐着。"哦齁…齁❤…"她大口喘息着,浑身是汗。刚才激烈的交合让她体力耗尽,就连抬起手臂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地上混杂着肠液、淫水甚至一些失禁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看到丈夫惊讶的表情,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一定和平时贤妻的形象相差甚远。
“咲夜,你也太会玩了吧?在卫生间里面搞成这样,是等我进来享用你那肉便器般的身体吗?“
円城咲耶瘫坐在自己的液体中,听着丈夫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明明是刚被另一个男人凌辱过的身体,现在却要在丈夫面前装作贞洁的妻子。"不是的老公…"她虚弱地辩解,却掩饰不了语气中的喘息。后穴仍在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刚才那根肉棒的继续侵犯。地面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温蒸腾起雾气,让整个浴室更加淫靡。她试图站起却因脱力而跌倒,丰满的身体重重落在那些黏腻的液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