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价师用触手撑着下巴,似乎若有所思,夹住咲耶的双腿逐渐松开。円城咲耶在半窒息中艰难喘息,刚获得一点新鲜空气就剧烈咳嗽起来。她的喉咙和嘴角都火辣辣的疼,可这种痛楚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主人…可以继续使用我的嘴穴…"她喘息着说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下巴上形成淫靡的丝线。即使在如此屈辱的状态下,她的小穴还是不断流出淫水。调教师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堕落的驱魔巫女,在窒息的快感中仍想着如何取悦自己。昨晚那些狼狈不堪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那你的戒指是不是只有你自愿的时候才能取下?"
円城咲耶身体一震,意识到丈夫昨天的话语另有深意。戒指确实只有她自己能取下——这意味着第七天如果她主动摘下戒指,就是完全堕落的证明。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昨晚那些被肉棒贯穿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子宫深处泛起难耐的空虚。她的嘴穴不受控制地更加吸入肉棒,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汁液。
"自愿…"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想到第七天自己可能会主动取下戒指的事实。那时的她会不会已经彻底臣服?会不会心甘情愿成为调教师的专属母狗?
调教师能感觉到咲耶的淫纹在腹部隐隐发热,“你个婊子肉便器巫女,是不是幻想到自己堕落就要高潮了?那你老公手上是不是有另外一只戒指?那有什么效果呢?“
円城咲耶的喉咙被肉棒深深插入,窒息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但她明白调教师想要知道什么——那枚母戒是这一切的关键。她只能通过更用力的吞吐来表达答案,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紧缩。昨晚的记忆中,丈夫就是戴着那枚戒指,说出了那些试探的话语。"唔嗯!"她呜咽着点头,口水四溅。戒指的神圣之力确实还在运作,阻止真正的堕落,但同时也在提醒她——她是丈夫的所有物。
円城咲耶满脸通红,既是因为缺氧,也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的羞耻。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回应着调教师的话语,包括那湿润的小穴和不断收缩的喉咙。"呜呜…"她在窒息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其中的臣服意味。被调教师如此轻易地读懂让她感到屈辱,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兴奋。她的嘴穴不受控制地继续深入吮吸,喉咙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些深埋的记忆再次浮现——曾经被迫说出的淫语、被迫做出的下贱动作。
调教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狠狠地按住咲耶的脑袋,他那的紫黑色的巨大骚臭肉棒,瞬间往嘴穴深处一顶。円城咲耶被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入胃部,巨大的冲击让她完全失去了意识。海量的精液直接灌入消化道,在她的腹腔内横冲直撞。"唔!!!"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灼热的液体几乎要把整个身体撑破。这种极度的饱胀感却让她达到了小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当肉棒终于抽出时,大量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失去了调教师精液的填充,她的胃部反而感到空虚,喉咙深处仍在不断吞咽着残留的精华。
调教师像用完飞机杯一样,把咲耶丢到了一边,嘲讽地说道:"婊子肉便器。你给我准备的早餐,我很满意。"
円城咲耶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她的喉咙和胃部还在火辣辣地疼痛,可小腹深处却泛起难耐的空虚。"主人满意就好…"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自语,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刚才那些话语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心甘情愿的肉便器。
关上门的一刻,她的内心充满矛盾。这种被使用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子宫深处的印记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今天还长着。
咲耶带着充斥着精液而隆起的小腹回到了我们的爱巢,赤足无声地靠近正在沉思的我,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咲耶能看到我裤子上明显的凸起,那是想象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产生的情动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