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有去思考她此刻渴望离开餐桌的急切心情,也不知道她那看似平稳的脚下服务,其实是为了掩盖纳努克正在她体内肆意侵犯的残酷事实。我的右手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地伸到了桌子底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正在服侍我的、妈妈的脚。那份带着汗水和体温的柔软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接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却充满占有欲的玩弄,一根一根地,揉捏、拨弄起她那修长而柔软的脚趾!
当我的手握住她的脚时,卡芙卡能感觉电流从脚尖直冲大脑。脚趾被把玩的触感太过真实,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她紧紧攥着筷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紫眸中水光闪烁,嘴角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这个看似简单的互动让她陷入了疯狂——一边是儿子温柔的抚弄,一边是纳努克粗暴的侵犯。纳努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探入的动作更加肆意妄为。卡芙卡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能拼命用碗盖挡住嘴,假装在喝汤。而她的脚趾则在我的掌心里微微蜷缩又舒展,仿佛在回应着你的玩弄。
"慢点喝汤——"卡芙卡抬起头假装关心起心爱的儿子,实则是为了掩饰快要失控的表情。
我的手掌紧紧握着卡芙卡妈妈的脚,享受着那份玩弄她脚趾带来的禁忌快感。那股极致的刺激,在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的无声回应中,达到了巅峰!
“咕嘟——咕嘟——”
餐桌上,妈妈正用喝汤的动作极力掩饰着自己。然而,就在我的手掌中,那份无法抑制的勃动和快感瞬间爆发!没一会儿,我就把精液射到了她的脚上!那股温热的、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瞬间洒在了妈妈那柔软的脚掌和脚趾之上!身体的条件反射让她猛地颤抖!她立刻将脚从我的手中抽了回去,那带着我的精液的脚,无力地、带着一丝狼狈地缩回到了餐桌下。
就在她脚抽回去的同一刻,她那忍耐已久的下体,也因为纳努克的手指在体内那肆意而精准的侵犯,彻底达到了高潮。"哈啊——"她拼命咬住筷子才没有叫出声,她的紫眸上翻露出眼白,舌尖微微探出嘴唇,呈现出彻底沉沦的表情。这是她从未展现过的放荡姿态。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需要死死抓着桌沿才能维持坐姿,双腿已经在桌下完全失去力气。
"妈妈也是第一次这样服侍你呢——"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不知是指脚上的刺激还是另一层含义。高潮的余韵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而我,正看着她那副淫靡、破碎的模样,以及她那沾着我的精液、迅速缩回去的脚,脑海里瞬间产生了最美丽的误会!我的心跳狂乱,内心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与狂热:“妈妈是用脚给我肉棒弄射了,她也同时高潮了呢!”
“我吃好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和期待,直视着她那双还没从高潮中恢复的紫眸,“房间里等你哦,妈妈。”说完,我没有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迅速离开了餐厅,回到了那间充满早晨痕迹的房间,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母子交合”。
在我刚踏入房间、房门尚未完全关上的那一刻,餐厅里,纳努克的调教又开始了!他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和愤怒的占有,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卡芙卡那凌乱的头颅。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吻了上去,两个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凶猛地互相纠缠,惩罚着她刚才对我的 “隐秘服侍”。在舌吻的间隙,他那低沉、充满恶意的声音,如同最污秽的咒语,响彻在餐厅之中:“你好骚啊,母猪!”他带着极致的蔑视和嘲讽。“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同时服侍两个男人了。”他将她那份背德的挣扎彻底击碎,宣判道:“一边和你儿子,一边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