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议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只能发出微弱的抗拒:"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卡芙卡的眼角泛起泪光,在强烈的冲击下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抓住纳努克的腿才能勉强支撑。客厅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紫色睡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叠在腰间几乎要掉下来。黑色绑带滑落在地上,如同被撕碎的枷锁。"唔——放、放开——"卡芙卡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她能感觉到对方还在不断深入,那种压迫感让她既恐慌又莫名兴奋。
纳努克并没有理会她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挣扎,那份抗议在他听来,不过是高潮前的助燃剂。他的性器带着蛮横的力量,不断地在卡芙卡妈妈的口腔深处抽插着。他低下头,用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带着绝对的征服欲,审视着她那张因屈辱而扭曲的脸。
纳努克能清晰地感觉到,卡芙卡的嘴巴,已经从一开始那种被动、紧绷的拒绝姿态,渐渐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向享受转变。那份来自她曾经“猎杀欲望”身体深处的屈服,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更让他得意的是,卡芙卡那原本只会说出慵懒而精准话语的舌头,此刻带着一种被欲望支配的、淫荡的姿态,开始主动地、缠上了他的性器。
卡芙卡的抗拒声渐渐微弱下去,紫眸半眯着不再看纳努克的脸。口腔本能地收紧吸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紫色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水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从推拒变为扶在纳努克的大腿上,随着节奏起伏。"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卡芙卡的脸颊因充血而呈现诱人的潮红,紫色长发贴在湿润的脖颈上。当纳努克故意顶到深处时,她会发出一声闷哼,却不再抗拒反而调整角度让他进入得更顺畅。黑色内衣完全敞开,随着前倾的动作从身上滑落。
纳努克猛地在她口中深顶了一下,带着极致的嘲讽,低沉地喘息着:“真是个不错的肉便器,现在都主动缠上来了。”他带着戏谑的语气,再次将羞辱拉到极致,“是不是经常给你儿子做口交啊?技术这么好。被调教得真不错呢。”
卡芙卡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声,勉强组织语言为自己辩解。她抬起湿润的紫眸瞪着纳努克,却因为口中的硬物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唔…教学而已…"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吐出这几个词,却被更深的插入打断。津液顺着下巴流淌,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纳努克故意放缓节奏让她说话:"教学?教什么?教怎么当肉便器吗?"
卡芙卡羞愤地摇头,却让口中的性器产生了别样的刺激。她的舌头依然诚实地服侍着,与嘴上的否认形成鲜明对比。"为了让小角不会在外面学坏…"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手扶着他腿上的肌肉保持平衡,"❤妈妈只好❤…亲自教导❤…"
就在这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我那份病态的爱,让属于卡芙卡那份猎手的“织网”策略瞬间启动。在口中被纳努克的巨物强行侵犯的同时,卡芙卡的紫眸猛地闭上,她的脑海中,将眼前这个比我粗壮两倍的侵略者,彻底替换成了她最爱的儿子!她心中的屈辱,在这一刻扭曲成了病态的爱与奉献。她幻想着口中这根正在肆虐的性器,就是我的。伴随着这份来自潜意识的自我欺骗和狂热,卡芙卡的动作瞬间变得不再是“被迫的教学”。她那原本只会服侍我的舌头,带着一种爆发性的、淫荡的服从,更加卖力地、主动地缠绕、吞吐、吮吸起那根属于纳努克的肉棒!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吸附声。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将纳努克的大腿沾湿一片。卡芙卡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后腰,配合自己的节奏拉近推远。这种近乎渴求的姿态与刚才的抗拒判若两人。紫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背上,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摇晃。她的舌面紧贴着敏感处来回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滋溜——咕啾——"客厅里只剩下吞咽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连午后的蝉鸣都显得遥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