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闻言浑身一震,蹲着的身体差点失去平衡。她用手撑住地面才稳住身形,紫眸中满是震惊和羞耻。"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结结巴巴地辩解,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是今早,在你还没醒来的时候…妈妈真的是被迫的!"
卡芙卡说这话时底气明显不足,她想起自己晨间时身体的诚实反应。紫色睡裙下摆遮住了赤裸的双腿,膝盖因为紧张而轻微发抖。
"他把妈妈堵在房间门口,趁你还在睡觉的时候强迫妈妈的…"卡芙卡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推不开他,怕吵醒你…"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水汪汪的:"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但是妈妈没有主动求他,真的没有!"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厨房里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声,卡芙卡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
妈妈的啜泣丝毫没有动摇我心中的恶趣味。相反,那份脆弱与卑微,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我相信妈妈,”我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占有欲,“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的。” 妈妈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紫眸中既有感动也有为难。我的话语,给了她一丝短暂的慰藉, “不过话说回来,纳努克和我比起来,谁的比较大呀?”我抬起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紫发。接着,我用天真的语气问到:“是他的让你更舒服,还是我的让你更舒服呢?”
"小角这样问妈妈,真是狡猾呢。"她苦笑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妈妈确实觉得他的比较大,这不能说谎。"卡芙卡的脸依然通红,显然回想起晨间的情景让她羞耻难当:"但是,这种事不能只看大小的。妈妈更喜欢温柔体贴的对待。"她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而且,尺寸大也有大的麻烦。有时候太大了会让妈妈有些痛苦。昨晚你在床上就很温柔,妈妈很享受。"妈妈的手覆上我的手,在掌心画着小圈:"最重要的是,你是妈妈的孩子,不管谁的大谁的小,你在妈妈心里都是最特别的。"
我和妈妈正说着那份令人脸红心跳的比较,气氛暧昧而又紧绷。突然,一阵带着睡意的哈欠声,打破了厨房里的沉寂。“呼——哈……”
纳努克高大的身影,带着银白色的长辫和那件黑色长袍,慢悠悠地从卧室的方向走了出来,揉着他那双金黄色的眼睛。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突如其来的做贼心虚感瞬间涌上心头!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明明是妈妈在“主动”为我做饭,可当我的同学纳努克出现时,我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立刻松开了紧贴着妈妈的身体。妈妈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更是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扯了扯那单薄的睡裙,试图遮掩自己的窘态。
“我、我先去上个洗手间,”我结结巴巴地抛下一句,不敢直视纳努克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金色眼“妈妈你先做饭。”说完,我就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了厨房。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纳努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径直走到了妈妈的面前。他毫不怜惜地、粗暴地抓住了妈妈那被睡裙包裹、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乳房。
“唔——!”卡芙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纳努克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羞耻和反抗都堵了回去。在短暂而又强硬的深吻后,他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聊,我的鸡巴比较大呢。”
卡芙卡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抗议的话语,纳努克的吻既霸道又侵略性十足。她的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当纳努克松开她的唇时,卡芙卡已经气喘吁吁,紫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别…小角还在家呢!""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我的比较大呢。"纳努克坏笑着再次贴近她,手依然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柔软的双峰。卡芙卡扭头望向洗手间的方向,确认我已经完全进去后才稍微放松。她用力拉开纳努克的手:"你疯了吗?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