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角的不够大——"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说完立即让她羞愧难当,"不对…不能比较这些——"子宫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收缩,卡芙卡感觉自己正坠向无法回头的深渊。倒置的身体让她连逃避的力气都没有:"不能同时爱两个人——这样不对——"她的手指在光滑地板上抓挠,发出细微的声响:"你想要我做你的妻子,却还要我保留与儿子的关系——这太扭曲了——"紫眸中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卡芙卡感觉理智正在一片片剥落:"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
纳努克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姿态,猛地伸出双手,抓住了卡芙卡那两只无力地抓挠着地板的手臂。他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让她原本倒置的身体重新直立,然后强行让她将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脖子。此刻,卡芙卡那双修长的腿,完全缠绕在了他的腰间,彻底完成了屈辱的“妻子”姿态。
纳努克低头,用他那粗暴而充满侵略性的舌头,撬开了卡芙卡妈妈的嘴。两个舌头在口腔内野蛮地互相缠绕、攻略,将她那份为我保留的温柔,彻底撕裂。
在舌吻的同时,他那低沉的、蛊惑人心的声音,不断地向她体内灌输着扭曲的指令:
“堕落吧!享受这个快感吧!”
“成为我的妻子吧!”
卡芙卡被迫保持着双腿离地的姿态,全部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和环抱着纳努克颈部的手臂上。紫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汗水让每一缕发丝都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响淹没在急促的喘息中。卡芙卡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这种窒息般的亲吻中断片,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堕落…成为妻子…"纳努克在接吻间隙说出的话语直接传入她混乱的大脑,"对,妈妈要堕落了——儿子,对不起….哦齁❤"
她的紫眸已经完全失焦,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疯狂的侵犯下摇摇欲坠。子宫深处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击穿全身,让每个细胞都在战栗。"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卡芙卡在换气时虚弱地抗议,却被立即堵上了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纳努克紧紧抱着卡芙卡,那份粗暴而充满侵略性的舌吻中,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终结了卡芙卡妈妈的抵抗。他低沉地喘息着,在她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边,宣读着她未来彻底沦陷的“剧本”:“把你的身心都交给我,卡芙卡。”他再次用她的名字,强调着对她的所有权。“我以后每天都找,更多的男人过来轮奸你,”他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残忍的期待,“让你享受无上的高潮。”
感受到纳努克那份极致的诱惑和支配,卡芙卡的内心爆发出了最后、也最激烈的挣扎。她的意识深处,那份源于“无恐惧”天衣五的清冷本质在疯狂地尖叫:“不行!这太荒谬了!我曾经是银河中恶名昭彰的‘织网者’,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被欲望、被一个少年、被这种粗俗的命运彻底支配!”她那份对美的极致追求,此刻被扭曲成了对脆弱的自我毁灭的恐惧。她的骄傲和那份“掌控全局”的信念在呐喊:“我的存在是为了追寻意义,不是为了成为卑贱的‘公共厕所’!我不能让我的‘美’,以这种方式被彻底撕碎!”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子宫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反抗正在一分分瓦解。"更多的男人…"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拼命想要推开这个疯狂的想法,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期待着。儿子的身影在记忆中逐渐褪色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肉欲画面。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挣扎,带着她身份的巨大矛盾,破碎而无力地回响:“不行……这剧本完全错乱了!我还是他的母亲……我是小角的引导者……”。她的意识在强行维护着那份 “母子关系”的虚假剧本,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沦于纳努克所给予的支配与征服。“……但是……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