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份被契约改写的认知,此刻正在狂热地迎合这种公众的屈辱。路人越是鄙夷,她就越是兴奋,她那无法控制地从小穴流下的淫水,成了对纳努克支配权最淫靡的证明。她无声地用身体宣告着:她甘愿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纳努克最下流的玩物。
就在卡芙卡沉浸在被公众鄙夷的病态兴奋中时,一群混混模样的男人,带着轻蔑和贪婪的目光,拦住了他们两人的去路。那带头的混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真空、湿润的身体上游走,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挑衅:“小哥,带着一头母猪大摇大摆地逛街,兴致不错啊。也给我们玩玩?”那句“母猪”和“玩玩”,如同最直接的性暗示和侮辱,瞬间点燃了街上沉闷的空气。
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里,在听到“玩玩”这两个字时,瞬间闪过一丝强烈、无法抑制的、被多个男人渴望的病态激动。她那被契约改写的肉便器认知,在新的刺激下,狂热地颤抖起来!然而,那份对纳努克“丈夫”权威的绝对臣服,让她依旧紧紧地抓着纳努克的手臂,如同一个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奴隶。她没有言语,只是用那充满渴望和屈辱的身体,等待着纳努克对这场挑衅的回应。
纳努克感受到卡芙卡那高耸、柔软的巨乳因为兴奋和紧张,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手臂,脸上泛起一抹邪恶而满意的坏笑。他那锐利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猛地捕捉到了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中,时不时往混混们两腿中间瞄的细微举动!那份被契约支配的淫靡和渴望被多个男人侵犯的本能,此刻被纳努克看得一清二楚。
纳努克那胜利者的笑容愈发扩大,他低下头,用一种充满支配和蛊惑的低语,凑近卡芙卡的耳边,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缓缓开口道:“怎么,我的母猪?看到新鲜的肉棒,就忍不住想尝尝了吗?”
“我身边的母猪可是极品呢。” 纳努克邪恶的坏笑转向了那群混混,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物化和嘲弄到。
他那句话,彻底将卡芙卡定义为人人可以使用的性工具。他甚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能尝到这样的肉便器,感谢你们的母亲把你们生到这个世界上吧。”这句带着对卡芙卡彻底支配和对混混们极尽诱惑的话,让混混们的眼睛瞬间充血。随后,纳努克将头转向了卡芙卡,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朵上,带着契约强制的魔咒:“母猪,我知道你很兴奋,去吧。”他用手指轻佻地刮擦了一下她小腹上跳动的淫纹,发出了最残忍的命令:“看看你小腹上的淫纹,要把里面灌满哦,不然我今晚可不会满足你。”
纳努克没有给卡芙卡任何思考的时间,他那巨大的手掌,猛地将她那赤裸的、颤抖的身体,推向了那群如狼似虎的混混!
被纳努克那粗暴的力量猛地一推,卡芙卡那真空、湿润的身体,一下没站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屈辱地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那极短的黑裙在她跌倒时猛地掀起,彻底暴露了她那没有丝毫遮挡的、被契约激活的小穴!卡芙卡在地上,仰起头。映入她空洞的紫眸的,是一群混混们那带着狂热欲望、迅速退下裤子后,一根根粗壮、丑陋的鸡巴!
她的身体,那被契约支配的淫纹,在被群交和屈辱的刺激下,猛地收缩,狂热地渴望着被侵犯!她的内心,已经被彻底的淫靡所占据,充满了对这场屈辱的期待。然而,那份被纳努克改写的认知,让她深刻地明白“丈夫”的欲望——他渴望看到她的彻底堕落, 所以,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里,瞬间挤出虚假的泪水。她那淫水直流的身体,却做出最虚假的姿态,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不……求求你,纳努克……”
卡芙卡那虚假的祈求还没来得及演完,就被混混们粗暴地打断。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几个混混猛地按住了头,迫使她手臂撑地,屈辱地在地上摆出了一个跪爬的姿势! 那极短的黑裙彻底滑落,完全暴露了她那被契约支配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