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猛地拉近了声音,那尖锐的怒吼几乎要刺穿卡芙卡的耳膜:“你这贱货,在享受人家的肉棒时,竟然还敢想着别人!那客人说,你的身体虽然淫荡,但眼神里却只有纳努克那野种的影子!这让他很不爽!”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她那被契约支配的认知,此刻产生了微小的混乱。她缓慢地、机械地坐起身,那沾满精液的身体在床单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卡芙卡平静的辩解到: “老鸨,我的身体没有抗拒,我成功收集了精液,完成了纳努克交给我的任务。”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带着对自己“任务价值”的坚信,“服务态度不是我的职责,收集才是。”老鸨听到她那平静而充满使命感的 “任务宣言”,那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她猛地抬手,对着卡芙卡那精致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你放你妈的屁!你这被契约操烂的婊子!在老娘这里,客人的满意度就是最高的任务!”老鸨指着门外,唾沫横飞,声音里充满了对她“娼妇失格”的鄙夷:“你给我滚起来!现在去隔壁房间给我学习什么是真正的,下贱的服侍!”
老鸨粗暴地抓住卡芙卡那沾满精液的头发,猛地将她从床上拖拽下来!那赤裸的身体在污浊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里没有痛苦,只有对“任务失败”的疑惑。她顺从地被老鸨拖拽着,全身沾满着她和客人的污秽,朝着隔壁的房间而去!
“咚!”房门被猛地推开。隔壁房间里的景象和淫靡的气味,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芙卡眼前。
隔壁房间里,一个身着暴露、极尽谄媚的妓女,正努力地在一个看似富商的男人身上扭动着身体,不断地发出娇滴滴的呻吟。那男人面露不耐,显然对妓女的卖力表演感到厌烦。
“站好了!”老鸨那尖锐的吼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她粗暴地将卡芙卡那赤裸、满是精液的身体,一把推到了房间中央!“臭婊子!给我好好看看这个贱货!学着点怎么勾引男人!”老鸨指着卡芙卡,对着那个卖力的妓女命令道。卡芙卡那被扇红的脸颊、沾满污秽却异常妖冶的身体,以及那空洞中带着一丝被命令的屈辱的紫眸,瞬间吸引了富商所有的注意力!
那富商的目光,猛地锁定了卡芙卡。他厌烦地推开了身上那卖力的妓女,眼睛里露出了久违的、贪婪的兴奋。 “滚开!你这只会发嗲的蠢货!”他指着那个卖力的妓女,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不需要你这种热情似火的婊子!”
富商的目光,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舔舐般地,在卡芙卡那冰冷、屈辱的身体上游走:“这才是极品!我就喜欢这种冰山美人的肉体!”那卖力的妓女瞬间脸色煞白。她被突如其来的羞辱彻底击垮,怨毒地瞪着卡芙卡,被客人当场赶走,意味着她今晚的生意彻底泡汤。“都是你!”那妓女带着嫉妒的怒火,尖叫着咒骂卡芙卡,然后不甘心地夺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了富商、老鸨和卡芙卡。
老鸨那原本愤怒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她立刻转变了态度,将卡芙卡推到了富商面前。
老鸨谄媚的说到: “爷!您真是好眼光!她是刚来的,身子骨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您尽管用!她的一切都是您的!”富商那贪婪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卡芙卡那沾着精液、被扇红的脸颊。那份冰冷、屈辱、却无法反抗的美,彻底点燃了他那畸形的征服欲!
“把她的眼睛给我蒙上!我不想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神!我要让她只剩下屈辱的身体!”
老鸨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找来一条丝巾,粗暴地蒙住了卡芙卡的双眼!
卡芙卡感觉到身体在发热,契约让她的肉体渴望被使用。而这个客人,只想要她的肉体。“我必须尽快让他射出精液,完成‘收集’的任务!”卡芙卡心理想到。那份对纳努克命令的执着,彻底盖过了她被蒙眼的屈辱。那被扇红的脸颊和被丝巾蒙住的视线,反而让她那淫靡的身体,带着一种被奴役的、极致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