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主动将肉棒吞下到自己喉咙的最深处时,那被异物贯穿的反射和对肉棒的迷恋,都让她浑身不自觉地、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她贪婪地又带着一丝敬畏地,主动抽离吮吸肉棒,那充满肉欲的巨物从未完全离开她的口腔,始终保持着湿热的接触。
当她再次用尽全力,将肉棒的龟头吸入嘴穴深处时,那口腔内产生的负压,让她原本娇俏的脸颊,猛地向内凹陷,下巴和嘴唇因为被过度拉伸而变形,形成了一张极致下流、充满淫靡马脸的样子,那沉迷的表情和屈辱的姿态,彻底将她对这根巨大肉棒的迷恋,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另一位妓女,则跪在纳努克的身边,她的目光充满挑逗。她的双手,带着专业的技巧和极致的奉献,单服侍着纳努克那充血的胸前两点。她那温热的舌尖,反复地、戏弄地、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舔弄着纳努克的乳头。与此同时,她的嘴巴则与纳努克的嘴唇紧密接合,进行着一场湿热的“交换”。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互相纠缠、探索,纳努克那充满支配性的气息和妓女那谄媚的香甜,在口中激烈地混合。当两人唇舌分离时,一道道银色的、淫靡的唾液拉丝,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暧昧地拉长又收回,那份极致的亲密和下流的交缠,让纳努克那充满支配的表情,越发满足和狂热。
舌头的交缠结束,那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淫靡地拉断。那位与纳努克接吻的妓女,带着谄媚的笑容和一丝刻意的嫉妒,依偎在纳努克的怀里,用那充满挑逗的声音问道:“官人,刚刚你带来的那头母猪是谁啊?浑身是精液就被丢在了下面,可真是下流淫荡呢!”她用手指轻轻地、带着戏弄地,划过纳努克胸前的乳点,那娇嗔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虚假的酸意:“人家看得都好嫉妒呢,她肯定天天接受官人的宠信吧?那浪荡的样子,一定是被您操得欲罢不能了!”
纳努克听到妓女的恭维和试探,那邪恶的笑容达到了巅峰。他一手搂住怀里的妓女,另一只手粗暴地拍了拍正在给他口交的那位妓女的头,语气里充满了对卡芙卡的极致贬低和对我的最终羞辱:“宠信?”纳努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那语气里的轻蔑,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她?她不过是一具被我用契约改造、用来抵押玩你们的——最高级的肉便器罢了!”
他那充满支配的目光扫过两位妓女,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极致的淫秽:“你们看到的那副浪荡的样子,不过是契约强制她演出的戏码!我早就操腻了她那没有灵魂的身体。现在,她连我的欲望都满足不了,只能沦为供你们这群下贱东西玩弄的——行走的货币!”纳努克那充满恶意的目光,猛地投向隔壁卡芙卡所在的房间方向,语气里带着对我和卡芙卡畸形关系的最终暴露:“你们想知道她最下贱的地方在哪里吗?她呀,曾经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母亲!”
“她背着我,偷偷勾引她儿子,妄图用血缘的禁忌来反抗我的支配!”纳努克那邪恶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所以,我当着她儿子的面,彻底操烂了她!又用契约将她改造成了只听我命令的母狗!”他猛地将怀里的妓女一拉,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里的羞辱达到了顶点:“现在,她正在隔壁,用身体去收集男人的精液,来换取我在这里玩你们的费用!她**必须把每一个操她的男人的精液都射在子宫里!不然,我今晚连看她一眼都不会!”
“她那儿子的精液,早就被我用别人的精液彻底洗干净了!”纳努克狂妄地大笑起来,“她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那可怜的‘儿子’,知道他最爱的母亲,被无数男人玩弄、彻底沦为公共肉便器的屈辱!”
那两位妓女听完这番充满畸形和支配的言论,脸上露出了震惊、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表情。她们看向隔壁房间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嫉妒,以及对“卡芙卡”这个身份的彻底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