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从床上坐起身,那沾满精液和水渍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如同街头混混们强迫她摆出的——屈辱的跪爬姿势。她那光洁的后背,此刻完全暴露,极尽诱惑。那份对“主人”的顺从,让她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等待公狗进入的母狗。“别浪费时间了,客人。”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执行任务”的急切,“纳努克要我收集精液,我的身体不能空着。”
她那空洞的紫眸,此刻带着一种催促,直视着男人:“来吧,使用我。完成你的任务,也完成我被赋予的使命。”这三重极致的物化和诱惑,摧毁着男人那虚伪的道德防线——她不需要他爱,不需要他温柔,她需要的,仅仅是他身体里那份可以被收集的——精液。
男人那最后的道德防线彻底瓦解,他的理智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淹没。此刻的他,完全化身成了渴望宣泄的野兽。
他那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卡芙卡那被精液浸润、高高撅起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将她那跪爬的身体,朝着自己的性器猛地拉近!“唔!” 卡芙卡发出一声被挤压的闷哼。男人那早已充血的肉棒,带着压抑后的狂躁,粗暴地、毫不留情地,猛地贯穿了卡芙卡那被多位陌生男人开拓到松弛的小穴!“哦齁——!❤”
卡芙卡那被契约激活的身体,在被强力填满的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靡的呻吟!那份被多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此刻被这个拘谨的上班族,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占有。男人那原本斯文的脸此刻扭曲,他紧紧地抓住卡芙卡的头发,将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声音沙哑、充满狂热:“填满你!我这就填满你这个贱货!你不是要收集吗?老子这就给你收集个够!”
男人那积压已久的欲望,此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他完全不顾及技巧,只知道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卡芙卡那被改造的小穴里,进行着野蛮的、狂暴的抽插着。
卡芙卡的空洞紫眸中,此刻挤出了两行被快感和屈辱刺激出的泪水,她那被契约支配的身体,此刻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淫荡而顺从的呻吟:“哦齁❤——!好棒❤……客人!全部❤……射给我❤……我喜欢被填满❤……”她那充满了屈辱的“媚态”,彻底刺激了这个已经兽化的上班族!
在卡芙卡那淫荡的迎合下,男人那短暂的理智彻底消散。那份对禁忌的渴望和对工具的占有,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射进了卡芙卡那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深处。精液带着男人的释放和屈辱的印记,彻底灌满了卡芙卡那被蹂躏的子宫。
射精后的男人,猛地将肉棒拔出,带着事后的空虚和一丝自我厌恶。看了一眼那跪爬在床上、下体流淌着白色液体的卡芙卡,那厌恶感再次占据上风。粗暴地扔下几张钞票,连一句话都没说,猛地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间房。卡芙卡那被精液灌满的身体,此刻瘫软在床单上。她的紫眸看着那被猛地甩上的房门,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平静和一丝被满足的病态兴奋。她伸出手指,轻轻地,从自己的小穴里,挑出了一点溢出的精液,放进了嘴里。
“任务完成。一个‘容器’已经满了。我得去叫老鸨……去寻找下一个,继续我的收集任务……”
就在卡芙卡在隔壁房间屈辱地履行着“收集精液”的使命时,纳努克正在最豪华的包房里,享受着极致的双重服侍。两位妖艳的妓女此刻全身赤裸,沉浸在对纳努克的狂热服侍之中。
一位妓女,那精致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迷恋和投入而扭曲。她狂热地、主动地吮吸着纳努克的巨大肉棒,淫荡的“扑哧扑哧”声,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填满的闷哼,不断地在房间内回荡。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眉毛因快感和被填满的刺激而痛苦地皱起,那纤细的双手,紧张而充满占有欲地,抓着纳努克那粗壮的肉棒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