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卡芙卡那赤裸的身体顺从地躺上那张凌乱的床铺,等待着履行她的“收集精液”任务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老鸨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并没有跟着进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拘谨的、穿着衬衫西裤的上班族模样的人。他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手里紧紧地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淫秽环境格格不入的压抑和紧张。他那不安的目光,在看到全身赤裸、姿态淫靡的卡芙卡时,猛地一缩,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的脸颊,因为过度紧张和这禁忌的景象,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此刻却带着一种对“任务对象”的审视,平静地注视着他。"新的客人。"她平淡地陈述着,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曾经会对陌生人微笑的母亲,如今变成了冷漠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混合汗味的气息,那是妓院特有的堕落味道。卡芙卡的身体因契约而微微发热,准备履行收集精液的任务。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展示着已经被多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这是最低贱妓女才会做的事,而她被契约束缚必须做到完美。"请使用我的身体。"这句羞辱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毫无感情。
然而,男人对于卡芙卡这种赤裸的主动邀约,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个戴着方框眼镜的上班族,此刻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挣扎。他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招待公司的重要客户,为了拉近和客户的关系,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了客户提出的嫖娼的过分要求。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客户已经进了其他妓女的房间,他本想装装样子,刚想转身出门。但是,他那不安的目光猛地发现——房门已经在他身后被关闭上锁。他那惊恐的眼神,转向了床上那具张开大腿的、赤裸的身体。当他看到卡芙卡小穴里,那徐徐流下的、混杂着陌生男人体味的精液时,一股强烈的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随后便猛地撇开视线,准备开口解释,想要撇清自己与这场肮脏交易的关系。
卡芙卡用手指撑开自己,让精液自然流淌。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完美执行着收集任务的指令。"客人不需要开口。"她平静地说着,手指熟练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制造出虚假的快感声音,"这是规定好的服务流程。"曾经会温柔拒绝陌生人的母亲,如今被契约强迫成为最卑贱的表演者。她甚至没有看向对方震惊的表情,只专注于履行任务。
接着,她那修长的手指开始熟练地揉搓着自己因契约而敏感的身体,准确地掐住自己的乳头,轻捏着敏感的部位,同时发出虚假的、带着诱惑的快感呻吟。那份专业而淫靡的表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卡芙卡抬起那空洞的紫眸,平静地与男人那震惊的目光对视。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却说着最淫荡、最屈辱的话语,用语言来摧毁男人最后的道德防线。“你不用担心。”她声音轻柔,如同安抚一个孩子,但内容却极致下流:“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它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更不会拒绝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的揉搓而湿润的嘴唇,带着一种公然的、被支配的邀请。“我的子宫,现在是一个完美的储精罐。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位置,它渴望你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想要履行它的职责。”
为了消除男人对“脏”的厌恶感,卡芙卡那被契约支配的双手,开始更进一步地,展示她的“商品价值”。她毫不犹豫地,将流到大腿上的精液,用手指沾起,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表演的慢动作,涂抹到了自己的胸口和乳房上。那纤长的手指,带着精液的痕迹,轻柔地、揉搓着自己那因摩擦而高高挺立的乳头,眼神却依然平静得如同湖水。“看,我的乳头为你而硬,我的小穴为你而湿。”她那平静的声音,却带着最原始的诱惑,“这是被契约束缚的娼妇才会有的最高品质。完美的顺从,不会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