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慌张解释的样子,卡芙卡露出苦涩的微笑。儿子的反应反而更加证明了内心的挣扎。"小角不用解释了——妈妈都明白——"她轻声说道,"口是心非的小孩最可爱了——明明刚才还因为'堕落'两个字而兴奋——"纳努克的撞击让她说话断续:"没关系的——妈妈不介意儿子有这样的想法——每个人都藏有自己的秘密呢——"
卡芙卡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变化,紫眸中既有理解也有某种奇怪的兴奋:"是不是看着妈妈变成别人的妻子更刺激?比只属于你的时候更——"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打断,卡芙卡知道自己正在揭开一个不该揭开的秘密,却停不下来。
“妈妈,你不要再说了。”我低吼着,声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恐惧。接着,我猛地停顿了一下,那份被看穿的欲望,让我无法再继续否认。我那颤抖的目光,投向了她那被纳努克侵犯、跪伏在地的身体,声音带着最后的、绝望的试探:“那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呢?”
我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如果我的“绿帽狂热”是真的,如果我真的渴望看她堕落,她,我的母亲,会做出何种回应?
妈妈的身体在纳努克的侵犯下猛地一僵。她那双紫眸里,此刻充满了对我的爱、对纳努克的屈服以及对自身堕落的沉沦。她知道,我的问题,已经彻底将他们三人的关系,推向了最黑暗、最禁忌的深渊。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深深吸了口气,"妈妈可能会很复杂吧——一方面觉得背叛了你,另一方面又觉得理解你的感觉——"纳努克的动作让她不得不抓紧床沿稳定身体:"你知道吗?当你回来发现妈妈的时候,虽然很羞愧——可是也有种奇怪的兴奋感——"她看向我的眼睛:"如果这是真的——那妈妈愿意接受这样的小角——因为这才是真实的你——不是完美的儿子,而是有自己欲望的存在——"
妈妈那份带着理解与沉沦的回答,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彻底击穿了我那份虚伪的防线。她那份“接受”,让我那份绿帽狂热达到了顶点。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那份失去母亲的恐惧。我的目光,带着被接纳后的狂热和即将被抛弃的恐慌,死死地盯着她那被纳努克侵犯的身体。“你不会成为别的男人的肉便器吧?”我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哀求,那份对“公共”的嫉妒,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你不会永远离开我吧?”我那份病态的爱,此刻暴露无遗——我渴望她的堕落,却又无法承受她的离开。我那份“儿子”的依恋,与“支配者”的嫉妒,在我那狂乱的眼神中,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卡芙卡听到儿子的担忧,母性的本能让她心疼地摇头。即使在这种荒谬的情况下,儿子最在意的还是是否会被抛弃。"傻孩子——妈妈是你的永远不会变——"她颤抖着伸手想要抚摸你的脸,"变成谁的肉便器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纳努克还在身后征伐,却无法动摇她此刻的决心:"就算有其他丈夫——妈妈心里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只是身体太诚实了——"她的紫眸中的爱意浓烈而扭曲:"你可以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操——甚至参与进来——我们一起体验这种禁忌的快乐——这不也是另一种'只属于彼此'吗?"
那份 “爱不会变”的承诺,瞬间解放了我心中对“堕落”的渴望。我看着她那被纳努克后入、充满情欲的脸,看着她那份扭曲而浓烈的爱意,心中那份嫉妒、恐惧、狂热经过一番激烈的纠结,最终达成了病态的平衡。接着,我的目光变得坚定而狂热,带着一种对“爱”的病态献祭,发出了最后的、最沉沦的宣言:“那……为了妈妈的幸福……”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自我毁灭的语气:“我愿意,把妈妈分享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