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最后的、偏执的肯定,对她那份肉体上的背叛进行了病态的赦免:“只要我爱妈妈,妈妈也爱我就够了。”我的话语,带着一种超越肉体、病态执着的爱,彻底忽略了她身体正在承受的侵犯和她口中淫靡的呻吟。那份 “只要有爱,一切都可以”的偏执,反而将妈妈推向了更深的精神折磨——她那份对我的爱,已经无法与她对纳努克的身体沉沦相剥离。
卡芙卡听着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感动而是深深的自责。她想要否认却被身体的诚实背叛。"心在一起?可是妈妈的心已经不纯洁了….哦齁❤"她痛苦地说着,"现在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要解释,妈妈觉得自己变成了肉便器….哦齁❤"
纳努克的动作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想要开心…..可是妈妈不配…..背叛儿子还说心在一起…..这是自欺欺人…."
卡芙卡用紫眸望着我,充满了扭曲的爱意:"你知道吗?刚才妈妈差点就要承认永远做纳努克的妻子了——如果不是你回来——"
她那句 “刚才妈妈差点就要承认永远做纳努克的妻子了——如果不是你回来——”,如同最猛烈的刺激,瞬间击中了我那份病态的、占有欲极强的心脏!我的肉棒,那原本就在裤子里狂热勃起的巨物,伴随着这股强烈的被侵犯感和失而复得的刺激,猛地弹跳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迅速和明显,以至于卡芙卡那双充满泪水和情欲的紫眸,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身体因为纳努克的侵犯而痉挛,但她的眼神却因为我的反应而充满了错愕、羞耻,以及一种病态的、更深层次的满足。"小角——你对妈妈要成为别人妻子这件事有反应?"她颤抖着询问,声音里混杂着不可置信和某种隐秘的理解。这个发现让她陷入更深的混乱:"为什么?明明妈妈说不爱你了——却让你更兴奋了?"卡芙卡咬住嘴唇,感觉事情正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纳努克还在身后持续进攻,而她现在知道了儿子的真实感受,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又兴奋:"你该不会——喜欢看妈妈‘堕落’吧?"
妈妈那带着病态试探的声音,在“堕落”二字上加了重音,如同最直接的挑逗,猛地击中了我那份畸形的欲望。我的肉棒,那份狂热的勃起在裤子里再次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那份肢体语言的诚实,瞬间暴露了我的内心深处——那份对母亲被侵犯、被他人支配的病态的、绿帽狂热的欲望!然而,我那份 “儿子”的身份和对母亲的占有欲,让我无法当面承认这份淫靡的渴望。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声音带着违心的、强烈否认的倔强:“没有!我没有!”我猛地摇头,语气充满了焦躁。“我希望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
卡芙卡看着儿子违心的话语与诚实的生理反应形成鲜明对比,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儿子的真实想法已经被她看穿却没有戳破。"小角对妈妈的堕落有感觉呢——"她轻声说道,不是质问而是某种理解,"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这个发现让三人都陷入奇异的氛围中。卡芙卡感觉自己抓住了某种关键:"所以你才会希望看到我和纳努克做爱?这样你就能一边看着一边——"
她停顿了一下,紫眸观察着你的表情:"没关系的——妈妈不会讨厌这样的小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
“没有!”我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里带着强烈的自欺欺人。
然而,我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盯着她那被纳努克侵犯、淫靡不堪的身体。我那份极力否认的姿态,反而更加证实了卡芙卡妈妈的判断——我那份对母亲的爱,早已被纳努克的支配和她的堕落,扭曲成了最病态的、绿帽狂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