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努克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蔑视。他掐着我下巴的手力道猛地松弛了一些,那双金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像猎人对垂死猎物最后的敬意。
"还挺能坚持。"
然后他的表情被更深的支配欲取代。那只巨大的手猛地举起了那枚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契约戒指。
紧接着他抓住我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将嘴凑到我耳边。炙热的吐息喷在我汗湿的耳廓上,那两团被操得胡乱晃荡的巨硕爆乳因为他的靠近而自发地胀痛发烫。
"那现在——我就要改写你的常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像一道不容违抗的魔咒直接灌入我的脑海。
"你记住——你现在爱的是我——我是你的丈夫。"
"我拥有你身体的所有权——你这辈子只能听命于我。"
那份契约的力量,伴随着纳努克的命令和身体的侵犯,猛地爆发!
我的紫眸里此刻映射出契约的血红色光芒。戒指上涌出的能量正带着"爱的是我"的魔咒,凶猛地侵入我的意识深处。
"不——不要改变——"
我那被侵犯着、痛苦而屈辱的身体,在儿子怀里剧烈地摇晃。我拼命想要抓住那份记忆——那是我的最后防线。小角的脸。小角的声音。小角小时候在我怀里撒娇的温度。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正在被契约的力量一块一块地剥离。
"妈妈不能忘记对小角的爱——那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纳努克那低沉的命令,带着契约的力量,如同重锤般反复敲击着我的认知。
"爱的是我——我是丈夫——"
"爱的是纳努克——丈夫是纳努克——"
"爱的是我——我是丈夫——"
我的理智与契约的力量在脑海中激烈对抗。那份痛苦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我的身体在纳努克的贯穿下爆发出了新的、带着痛苦的齁吟。那两团垂挂在儿子胸前的巨硕爆乳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甩得啪啪作响,深紫色的肥厚乳头在布料上来回摩擦到几乎破皮。
"不要——妈妈宁愿永远堕落也不想失去对儿子的记忆——"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视线里儿子的脸正在一点一点模糊下去,像被雨水冲刷的旧照片。我知道——当这一切结束——我可能再也认不出这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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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强烈的抵抗,纳努克那征服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他猛地抓住我的腰——那双大手深深陷进我丰腴翘挺的安产肥尻两侧,五指把肥腻油亮的臀尻嫩肉挤出了深深的肉沟。然后用尽全力,将所有的精液狠狠地、一股一股地喷进我那被契约蹂躏的子宫深处。
"给我接好了!母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份温热粘稠的、带着纳努克支配欲和契约力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瞬间涌入了我的小穴和子宫。一股接一股,似乎永无止境,将我已经撑到极限的子宫内壁灌得满满当当。我感觉到小腹正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据,在淫纹的下方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副被契约改造过的肥腴雌躯在被精液彻底灌满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淫靡至极的尖叫。子宫最深处的敏感软肉被滚烫的精液直直冲刷着,每一股精液打在内壁上都像被一记重拳猛击,让我整个人痉挛抽搐。
肉体的彻底占有,伴随着契约对精神的重构——我的心理防线再也无法承受。
"不行——不能忘记——"
我虚弱地喃喃自语,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眸已经无法聚焦,散乱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小角——妈妈不能——不能把你忘了——"
契约的力量配合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高潮快感,正在重写我的认知。纳努克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像最阴险的病毒逐渐覆盖掉我原有的每一个记忆文件。
"我是丈夫——爱的是我——听命于我——"
我那双涂着紫色美甲的手无力地垂落,刚从儿子裤子里抽出来的手指上还带着他前液粘稠的银丝。紫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被泪水和精液泡花的鹅蛋脸。
"妈妈知道你在看着——对不起——妈妈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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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了儿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