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那张原本带着满足笑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冷的怒意。他那双金黄色的大手猛地抓住我两条丰腴大腿的根部,五指深深陷进白腻肥嫩的腿肉里,那股巨大的力量带着愤怒的侵略——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纳努克那根粗硕到荒谬的雌杀巨屌——彻底地、凶猛地——贯穿了我的子宫口。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子宫被贯穿的极致痛苦与快感让我整个身体在儿子怀里猛地痉挛起来。那副被契约改造后更加敏感的肥腴雌躯本能地收缩夹紧,两瓣浑圆饱满的爆尻肥臀被撞得剧烈翻颤,白花花的臀浪从尾椎一路荡到被粗壮腰胯撞得泛红发烫的臀尻根部。
"你个肉便器婊子——"
纳努克那充满嘲讽和蔑视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他凶狠地抽插着,那根粗硕的雌杀巨屌在我子宫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腔肉和一股被搅成白沫的粘稠骚水。
"现在心灵和身体都属于我的了!还说你永远爱着你的儿子,心灵是他的——你不觉得很搞笑吗?"
他那双充满蔑视的金黄色眼眸从上方俯视着我这张因为子宫被侵犯而极度扭曲的脸。
"让我来撕毁你这拙劣的伪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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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我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爱——"
我被纳努克的抽插弄得身体不停痉挛,那两团垂挂在胸前的巨硕爆乳在儿子怀里胡乱晃荡,深紫色的肥厚乳头在儿子胸口的布料上磨出两道湿痕。每说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裂出来一样艰难。
"爱小角!妈妈永远都爱小角!"
身体的背叛让这个告白显得格外惨烈。契约让我无法停止迎合纳努克——那棵被彻底改造的肥腴雌躯正在主动向后挺臀,两瓣浑圆饱满的安产肥尻饥渴地吞吃着那根粗硕的雌杀巨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焖骚肥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肉屌不肯松口。
"这是契约逼妈妈说的吗?不是——即使被你操烂了——子宫装满了你的东西——心里最爱的还是我的儿子——"
我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下,沿着那张扭曲的鹅蛋脸滑进那两团挤在儿子胸口的肥硕乳肉的深邃奶沟里。
"是的妈妈堕落了——但是堕落也能爱!你永远不会理解这种矛盾——妈妈的堕落从来不是因为你——"
子宫在说话间依然诚实地收缩着夹紧了那根粗硕的侵入者。这就是我此刻的真实模样——一个堕落却不失母爱的、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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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努克猛地加重了力度。那根粗硕到荒谬的雌杀巨屌以更凶狠的频率和力道直直撞进我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两团白花花的巨硕爆乳在儿子胸前被挤得变形。
他单手卡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儿子怀里扳起来。
"你个臭婊子,还在这里嘴硬!"
他那冰冷而充满支配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只卡着我下巴的大手又收紧了一分,我的嘴唇被掐得微微张开,舌头被挤压得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沿着他的手指淌进我被操得油光发亮的锁骨窝里。
"给我接好了!说!你到底爱谁?!"
我被掐住下巴的时候,紫眸中映出的还是儿子的脸。即使在暴力逼迫下,即使在子宫被搅得一塌糊涂的快感里,我看向的还是儿子的方向。
"妈妈爱小角——爱…只爱小角——"
每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我的声音在颤抖,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那副被契约改造过、被操得不停痉挛的肥腴雌躯还在被动地迎合着纳努克的贯穿,可我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给儿子的。
"这个答案永远都不会变——"
纳努克的手掐得更紧,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嘴角溢出了更多混杂着口水和泪水的白沫。可我反而笑了一下——那张扭曲的、被泪水和精液弄花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你说的对——我心灵堕落了——变成性奴了——可堕落的灵魂也爱着小角!爱不是非黑即白的事——我可以一边发情一边爱儿子——这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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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