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了紫眸。即使在这几个月的堕落里我已经习惯了各种疯狂的念头,此刻仍然被这句话震住了。我的亲生儿子,那个曾经因为我跟别人多说一句话都会吃醋的小角,此刻正用一种献祭般的语气,要把自己的母亲分享出去。
"小角真的长大了——理解妈妈的需求了——"
我的眼眶里涌出了新的泪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感动。那两团从睡裙里彻底溢出来的巨硕爆乳在空气中泛着焖蒸的油润肉泽,深紫色的肥厚乳头因为激动而愈加充血挺翘,大饼般宽圆的深紫色乳晕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妈妈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纳努克还有别人——"
"而你不会因此怨恨妈妈?真的能接受这种扭曲的关系吗?"
纳努克在我身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根粗硕的雌杀巨屌还在我子宫深处缓缓碾磨。我看了一眼身后那张充满支配欲的脸,又看回儿子。
"从今往后,妈妈可能变成真正的母狗——会被很多人占有——"
"可是我会永远爱你——"
我用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紫眸望着儿子,用最诚恳的语气说出了最疯狂的话。
"现在三个人在一起——比一个人承受欲望要幸福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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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努克那低沉的声音猛地打断了我的独白。
他那只巨大的手从身后伸过来,直接抓住了我一只垂挂在胸前胡乱晃荡的巨硕爆乳,五根粗壮的手指陷进了白腻肥嫩的乳肉里,丰腴饱胀的奶肉从指缝间被挤出五道深深的肉沟。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向他。
"你这肉便器,总算是——正视你的欲望了。"
他那金黄色的眼眸俯视着我,带着胜利者的餍足和对灵魂的绝对掌控。紧接着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硕到荒谬的雌杀巨屌直直撞上我子宫最深处的软肉。
"齁哦哦哦哦哦哦❤❤❤太深的——顶到最里面了——齁噫噫噫哦哦❤❤❤"
我整个人痉挛着,那张被欲望扭曲的鹅蛋脸上浮现出被彻底征服的白痴表情。那条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裙此刻已经完全报废——肩带脱落到肘弯,前襟被汗水和骚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保鲜膜,紧紧贴在我这副满身淫肉的雌躯上,勾勒出两团巨硕爆乳的完整轮廓和两颗充血挺翘乳头的锐利凸起。
"臣服在我的鸡巴下面。"
纳努克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命令。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
"我们等会儿就去民政局结婚吧。"
我的紫眸转向纳努克。那张被操得表情崩坏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顺从。
"是的——我已经是你的妻子和肉便器了——"
我低声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即使身体还在他的侵犯下不停痉挛,即使那两团挂在胸前的肥硕闷熟木瓜奶还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胡乱晃荡,我的心却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后我的视线转向儿子,表情变得复杂而温柔。
"小角,妈妈就要正式变成你的'继父'的妻子了——以后我会有两个丈夫——你不会介意吧?"
纳努克的贯穿还在继续,我靠在他怀里完成了这场最荒诞的对话。那两条被汗水浸透的大腿内侧,白腻的腿肉被粗壮腰胯撞得啪啪作响,被操得外翻的肥厚逼唇里不断涌出白沫状的淫液,沿着大腿根部那圈丰满的腿肉一路淌进床单里。
"明天去民政局领证——然后妈妈就能正大光明地接受你的礼物了——把母亲送给别人当妻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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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场充满背德感的仪式中,纳努克停下了动作。
他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对闪烁寒光的戒指。那只巨大的手粗暴地抓起了我的手——这双刚才还因为抓挠床单而指尖泛红的手——将那枚戒指悬停在我的无名指前。
"戴上这个戒指之后,会产生契约。"
他那金黄色的双眸死死盯着我,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以后你的身体只要一看到我,就会发情。永远成为我的肉便器。"
我看着那枚戒指。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映出了戒指表面微微跳动的血红色光芒。某种比纳努克所说的更古老、更黑暗的东西在空气中流淌。
"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