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侧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紫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流着口水。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黑色绑带凌乱不堪。"妈妈真的变成…储精罐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紫色睡裙完全卷在腰间,如同一个破损的玩偶。
猛烈的发泄之后,极致的疲惫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我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很快就沉入了温暖而深沉的黑暗中。我没有理会身边的一切,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临近中午。阳光透过窗户,不再是清晨的柔光,而是带着一股刺眼的暖意。动了动身体,感觉床单黏腻而粗糙,带着一些干涸的污渍。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名状的骚味,那是汗水、精液以及情欲液体混合在一起,被温暖的空气烘烤后散发出的,浓烈而又背德的气息。
我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目光扫过那凌乱不堪的床单,以及地上堆叠在一起的,紫色、黑色相间的衣物残骸。“真是刺激啊……”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昨夜又或者说今晨妈妈被纳努克和我前后夹击、彻底沦为公共厕所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放。那份对她“高冷人设”的撕裂,以及被自己的儿子和同学共同占有的屈辱感,让我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还能感受到清晨那淫水溅落的黏腻触感。
“那样的梦,再多做几次就好了。”我低声自语,完全将那份极致的背德与征服,归结为了一场无比逼真、但终究是虚假的梦境。窗外传来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听起来像有人在准备午饭。整个场景诡异而暧昧,甚至让我分不清那个疯狂的早晨是梦是真。
我带着那份对“梦境”的满足与兴奋,准备下床。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压着一张被揉搓得有些褶皱的纸条。我伸出手,指尖捻起那张轻薄的纸张,展开。上面的笔迹略显匆忙和潦草,带着一丝急促下留下的痕迹。
字条上的字迹确实体现出书写者当时的慌乱。深紫色墨水有些晕开,显然是匆匆写就。上面的内容如下:
"小角,
醒了吗?看你睡得沉,没有叫你。
早餐错过了,我准备了些清淡的食物,和醒酒的汤药一起放在了厨房。如果你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不必多想,只当是休息不够。
一切都像预设好的剧本,不必担忧。
如果你需要,下午可以来书房找我。
——爱你的妈妈,卡芙卡"
字条最下方,似乎有一滴墨水晕得很开,让人猜测书写时是否情绪激动。
房间外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抽油烟机轻微的运转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地板上那些需要仔细才能发现的痕迹。我带着那张字条的余温,从卧室里站起身。那股残留的骚味、黏腻的床单,以及字条上卡芙卡妈妈那份刻意的“一切都好”的语气,都让我内心涌动着一股古怪的兴奋。顺着轻微的响动,走到了厨房。第一眼望去,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今天……妈妈穿得特别性感?”
眼前的妈妈,依旧是那张不施浓妆却能洞穿人心的脸庞。然而,她平日里那套融合了优雅与机能风的复杂穿搭,此刻竟被简化到了极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那紫色带着若隐若现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修长挺拔的身形。平日里缠绕在胳膊与胸口、象征着“被命运束缚”的黑色哑光绑带,此刻却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那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这副模样,少了她作为“星核猎手”时的疏离和冷酷,却多了一种放纵与暴露的诱惑。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做爱的关系?”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她在我面前被纳努克和我一起侵犯的画面,心中那份“绿帽癖”的狂热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微微侧着身,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锅里的粥,那慵懒又掌控全局的气场一如既往,只是那裸露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几处青紫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早晨发生的“梦境”。
我压下心头的狂热,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笑意,走向她,开口打招呼:“妈妈,你醒啦。早安……不对,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