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这样想着,甚至带着一种为她辩解的笃定。毕竟,她是那般优雅、那般高冷、那般掌控全局的猎手。眼前的景象,一定只是我潜意识里,对我那份无法启齿的“绿帽癖”幻想出来的、过于逼真的梦境吧?
卡芙卡瞪大了布满泪痕的紫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小角…求你!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妈妈!不要!…妈妈不是公共厕所…你不能这样对我!...哦齁❤❤..."卡芙卡想要否认,却被纳努克一个深顶打断,"...啊啊!...不行!!...求你别…哦齁❤——!"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人的节奏,这副淫乱的姿态完全无法让人相信这是被迫的。更让她崩溃的是,儿子话语中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卡芙卡无力地垂下头,紫发遮住了她满是泪水的脸:"妈妈…不是…在做梦…妈妈是个下贱的女人…在儿子面前被同学操成这样…"她的手向儿子伸出又缩回,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黑色内衣从肩膀滑落,露出因剧烈动作而摇晃的乳房。
"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卡芙卡哽咽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对不起…妈妈太淫荡了…"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带着一丝庆幸的语气,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仿佛要用这份理智来驱散眼前的荒诞。“果然是在做梦呢,”我将脸上的湿润感归咎于梦境的真实,带着轻松的笑意轻声说道,“毕竟,我那从不被欲望所支配、专门猎杀欲望之人的卡芙卡妈妈,怎么可能会被这种粗俗的本能征服呢?”我继续说着,语气里透露出对她那份高冷、对她那份“掌控者”气质的绝对信任。“还好只是做梦啊。等会梦醒了,我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优雅又神秘、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妈妈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对卡芙卡——妈妈角色的崇拜与笃定,却如同一把钝刀,狠狠地切割着她此刻千疮百孔的自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颤抖着,听到我将她的“冷酷无情”和“猎杀欲望”当作绝对的盾牌,她的紫眸中涌出更为剧烈的痛苦和绝望,分不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她微微擡起泪眼,看着我那副认为这是梦境的样子。"是吗…"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着,不确定是在对儿子说还是在自言自语,"这样也好…这样妈妈就不用面对你的恨意了…"
纳努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卡芙卡咬紧牙关努力压抑呻吟,生怕暴露这不是梦境的事实。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痕迹,在两种身份间痛苦挣扎。"小角觉得妈妈很骚是吗?"卡芙卡闭上眼,眼角滑落的不知是泪还是汗,"那你就把这当作一场噩梦吧…醒来就好了…"她勉强支撑着身体,不想让儿子太过看清她此刻的丑态。紫色睡裙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沾染的各种液体诉说着这个早晨的疯狂。
卡芙卡偷偷瞥向儿子,心中默默流泪:"原谅妈妈…把这一切都忘记吧。"
我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那优雅而神秘的女人,那份被纳努克彻底占有、凌乱而羞耻的景象。心中的那股兴奋感,再也抑制不住,我几乎是带着天真的、渴求的语气,再次开口。“既然是梦,那是不是就没关系了?”我带着一丝狂热的笑意,声音更大了些,直勾勾地盯着纳努克在我妈妈体内进出的景象。
“这梦这么真实,妈妈你又这么漂亮……既然是梦境,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加入?”我兴奋地伸出手,朝着他们交合的位置指了指。“我早就想看妈妈这副样子了,被别人狠狠地……如果这是梦,那我能不能也来试试?我好想看看,我那高高在上的猎人妈妈,变成公共厕所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