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闻言浑身一颤,紫眸睁大露出惊恐之色:"昨晚…你听到了?"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她捂住脸无声哭泣。"是…是的…"她颤声承认,意识到自己昨晚的声音可能真的传了出去。"妈妈对不起…妈妈是个淫乱的女人…"纳努克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肉棒每次进出都发出淫靡的水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儿子朋友操成这样。"
卡芙卡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趴在门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紫色睡裙早已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她的眼泪和口水。"卡芙卡是淫乱的母狗…是儿子和朋友的玩物…"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自贬的话,津液从嘴角滴落在地板上。羞耻、背德、被发现的恐慌交织在一起,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卡芙卡知道自己的形象彻底毁了,却无力改变现状。
纳努克低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满足的、邪恶的胜利。他猛地停下了在门外的律动,然后,他并没有松开紧紧贯穿着卡芙卡的肉棒,"不要——求你不要进去——"卡芙卡拼命摇头挣扎,却被纳努克粗暴地扛起一条腿强行进入房间。“那么,就让你最爱的儿子看清楚,他妈妈最真实的样子吧。”
他语气轻蔑,用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后,他紧紧抱着身下被他贯穿、已经完全瘫软的卡芙卡,一步、一步,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门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吱呀”声,将清晨的微光和走廊上弥漫的淫靡气息,一并带入了房间。此时的我正侧躺着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与羞辱。卡芙卡看到这一幕,整个世界仿佛崩塌了。她捂住嘴发出无声的抽泣,泪如泉涌。
纳努克毫不怜惜地大力冲撞,每一次都几乎将卡芙卡撞向儿子的方向。淫水从交合处飞溅而出,随着激烈的抽插四处喷洒。有几滴晶莹的液体确实溅到了熟睡的儿子脸上,卡芙卡看着这一幕几乎崩溃。"妈妈对不起你…哦齁齁齁齁❤…"她在心中无声地哭喊,紫发散乱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布满泪痕的脸庞。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断收缩绞紧,让纳努克发出满足的低吼。卡芙卡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睡颜,却无能为力地承受着身后野蛮的侵犯。
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卡芙卡不敢看儿子的脸,又忍不住偷瞄,内心煎熬到极点。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羞耻和痛苦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在她被逼到极致的痉挛中,一股热流——那是她失控喷涌而出的淫水——伴随着纳努克的冲击,带着黏腻和温热,猛地溅了出来!“哦齁…齁❤齁❤!”那股液体不偏不倚,准确无误地,溅到了我熟睡的脸上。
脸颊上传来的那一丝冰凉和黏腻感,终于突破了睡意的阻隔。我的眉头微微皱起,睫毛颤动了几下,带着对清晨被打扰的不满,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微弱的光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巨大身影。我侧躺着,带着惺忪的睡眼向上望去——
高大的纳努克,银白色头发和黑色长袍,用肉棒顶起几乎失去抵抗的妈妈。她的睡衣此刻凌乱地挂在她的肩头,内搭的衬衫几乎被推到了胸口,露出缠绕着黑色哑光绑带的肌肤。她那双标志性的紫红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面孔紧贴着纳努克的肩头,被泪水浸湿,双腿无力地悬空着,正以一种极度屈辱、高高翘起暴露的姿势,在我眼前承受着身后野蛮而粗暴的撞击。
“这是我在做梦吧?”我揉了揉眼睛,那湿漉漉的感觉让我更加困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迟钝,“这也太真实了吧?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我的心底涌起一丝奇异的激动和狂热——卡芙卡妈妈,那份我独占的、高冷而温柔的美丽,此刻正被我的同学纳努克粗暴地蹂躏。这景象,太过真实,又太过荒谬。
“我的妈妈——卡芙卡,怎么可能和第一次来家里的同学做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