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契约的力量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儿子的力度制住了。"放开。"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怒意,也没有感情波澜,"这是不合适的。我是有丈夫的女人。"即使被搂在怀里,她的身体语言完全是抗拒的。紫眸看向别处,呼吸刻意避开与儿子的接触:"妈妈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记忆已经被改写了。这不是戏。"
"如果你再不放手——"她的语调依然平淡,却带着某种命令,"妈妈会让纳努克把你赶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充满张力的时刻,一直沉默着旁观的纳努克,却带着一种欣赏“好戏”的满足,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笑声,猛地将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巨物,从妈妈的小穴里,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嘶——”
那份抽离,带着淫靡的水声和契约后特有的空虚感。他没有理会我,只是带着一种对所有物的绝对支配,对着我怀里被贯穿、被支配的卡芙卡,发出了命令:“母猪,我先去洗澡,等会儿来浴室找我。”说完,纳努克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悠闲,离开了房间。而他的离去,让房间里的张力达到了顶点。
我看着那失去支撑、全身赤裸、沾满了纳努克精液的母亲,那份被抛弃的绝望和极度的占有欲瞬间爆发!猛地将她搂得更紧了!我那狂热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了她那印着淫纹的小腹上!我用身体宣示着最后的占有,挑战着纳努克的支配和契约的权威!
“妈妈,你哪里也不许去!”我的心底在绝望地咆哮!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纳努克和妈妈刚才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气息。我的手臂,紧紧地箍着那具被契约支配的身体。妈妈的身体在我的紧密拥抱下微微发抖,那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契约被干扰时产生的不适感。她小腹上的淫纹,在被我的硬物顶到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红光,如同一个愤怒的警示。
“小角——不要这样做。”她那疏离而平淡的声音,带着契约改写后新的常识。她别过头,紫发遮住了半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妈妈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不应该——”她的话语被内心的混乱打断。此刻,我怀里的妈妈正在经历一场残酷的内部战争——
被改写的认知,正拼命驱使她推开我,回到纳努克的身边; 契约的烙印,却让她无法轻易动弹,她的身体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而那份被强制封存的母爱和记忆碎片,则在我温暖的拥抱中,时不时地闪现、挣扎。
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粘稠的沉默。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呼吸,平淡而克制,带着被支配的顺从。在这份禁忌的拥抱中,我用最后的倔强,挑战着契约的权威,试图从那具被洗脑的躯壳中,唤醒一丝曾经属于我的爱。
感受到她那身体的僵硬和契约带来的疏离,我那份不愿面对现实的心理防御再次启动。我选择了最天真、也最残忍的“否认”。我紧紧抱住她那冰冷而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颈项间,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孩子气的嗔怪:“妈妈别演戏了,纳努克已经走了,你还在这里跟我演戏,真讨厌。”
我的肉棒那份狂热的勃起,凶狠而急切地,不停地摩擦着她两腿中间的小穴!那份粗暴的摩擦,伴随着我病态的低语,传进她的耳中:“你快醒醒啊,妈妈。那里可是我的。”我的身体,在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挑战着纳努克的契约,试图强行唤醒她那被抹杀的淫靡记忆!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摩擦下,猛地一颤!她小腹上的淫纹瞬间红光大盛,那份契约的反噬,和被我摩擦的淫靡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突着!她那空洞的紫眸里,闪过一丝瞬间的、痛苦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