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在我的冲击下断断续续地说着,紫眸中的理智逐渐被情欲取代:"然后…他射了出来…很多…妈妈的嘴里、脸上、甚至灌进了喉咙里…"卡芙卡喘息着抱紧我:"地板上都是…白浊的液体。妈妈差点窒息,但他像个不懂怜香惜玉的野兽,根本不顾妈妈的感受。"卡芙卡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那种征服感和羞辱感混杂在一起…让妈妈有种奇怪的兴奋。"
但是当我提出想效仿的要求时,卡芙卡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苦笑着点头:"如果你真的想体验…妈妈不会阻止你。" "毕竟,"她伸手轻抚你的脸庞,"你想做什么,妈妈都会陪你。包括那种事。"说完,她那紫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我俩的动作而凌乱飘摇。而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人的呻吟。
征服的快感?我自顾自的喃喃低语着,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变态的快感,一股即将喷射的感觉随着骨髓直击大脑:“妈妈,你的下面好紧…好舒服….我要忍不住了…..“
卡芙卡感受到体内一股温热,紫红色的眼眸因高潮的来临而微微上翻。她的手臂紧紧将我抱住,好让我的脸完全埋首在她胸前。"啊…射进来吧,宝贝。"卡芙卡低吟着,她的小穴感受到我的释放,不受控制的一阵收缩, "这就是成为大人的印记…"卡芙卡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而我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平复。妈妈感受到我的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那种紧紧相拥的感觉让她既满足但又有些担心。
"你刚才说…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对着我耳边轻声问道,显然注意到了我话语中透露的信息。紫色长发蹭过我的脸颊,带着特有的香味。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能让我更舒适地躺着,但同时保持身体的接触:"以后慢慢告诉妈妈,你想尝试什么样的体验。妈妈会尽量配合你的。"
"我想…..我想看妈妈和纳努克做爱。"我的声音小到像蚊子叫一般,几乎听不见,但还是被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
卡芙卡的身体明显一僵,紫红色的眼眸睁大了些许。她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俩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你真的想看那种事吗?"她最终还是问出口了,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卡芙卡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感受我脸上因为刚刚的话语而产生的温度和紧张。
"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苦笑着摇头,紫色的发丝滑落遮住半边脸庞。"按理说,妈妈应该阻止你这种想法的。可是…"卡芙卡深吸一口气:"可是刚才你说那种感觉让你兴奋时,妈妈就想到了一件事。也许这是我们新的相处方式的一部分。"
她的手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我的脑袋,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妈妈不会完全拒绝。但是有几条规则——第一,必须在我的允许范围内;第二,不能影响我们的母子关系;第三,你需要照顾好自己的心理。""至于纳努克…今晚先让他在房间里待着吧。明天我们再详谈这件事。"卡芙卡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担心我的表现没有办法让妈妈满足,为了妈妈的幸福,我决定要把你让给她。”我毫无底气的说到。
卡芙卡怔住了,紫红色的眼眸因这个提议而微微湿润。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傻孩子,你以为性爱就是一切吗?"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你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宠溺,"妈妈确实渴望被满足,但更重要的是感情和陪伴。"卡芙卡侧身撑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你知道吗?刚才妈妈从你身上得到的快乐,不单单是因为身体上的感觉。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那种信任,才是最珍贵的。"
她伸手指向走廊的方向:"至于纳努克,他给妈妈带来了另一种刺激。粗暴、直接、充满侵略性的。这确实很吸引人,妈妈也不否认。"卡芙卡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但如果真的让他进来,参与我们的事,你要想清楚——那种三人关系意味着什么。会有嫉妒,会有比较,还可能会改变我们现在的关系。"
"妈妈爱你,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事都不能改变这一点。"她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真的吗?妈妈。如果我真的让他来满足你,你的肉体不会被他的肉棒征服吧?不会成为飞机杯肉便器吧?”
卡芙卡被我的直白弄得哭笑不得:"飞机杯肉便器?你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词。"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吧,妈妈承认,纳努克的那个确实很大。"卡芙卡坦诚地看着我,"大到妈妈差点被呛到。那种感觉既危险又刺激。"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但是你要记住,性器的大小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妈妈选择成为恶魔猎手这么多年,见过比他更大的异形生物。身体的反应不能定义一个人。"
卡芙卡轻轻弹了一下我现在软下来的部分:"而且,你知道妈妈为什么喜欢你吗?不仅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更因为你给妈妈带来了心灵上的满足。这种温暖,是任何尺寸都无法替代的。""当然,"她轻笑着补充,"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妈妈会控制好自己的。毕竟,我是个强大的猎手,不是什么随便就能征服的女人。"
一夜安眠,卡芙卡妈妈的手臂一直轻轻圈着我,连梦里都是暖乎乎的。没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就这么安安稳稳地,一夜都没醒过,睡得特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