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一边吞吐着,一边艰难地继续说话:"小角,你去把客厅的窗帘拉上吧…"她稍微抬起身子,让话语更清晰些,"妈妈等一下就过去。"纳努克站在沙发后面,卡芙卡被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紫色裙摆遮掩着两人连接的部分。几缕深紫色的头发垂落下来,正好挡住了关键部位。
她一边承受着肉棒的冲击,一边努力保持正常的语气:"房间里有点暗,纳努克说是头疼才进去休息的。"墨镜早已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镜片折射着两人的身影。
我走向与沙发相反的窗帘方向,窗帘拉上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此时纳努克终于爆发了,粗暴的按住卡芙卡妈妈的脑袋,肉棒直达胃部,大量的白浊精液不断喷出。胃部终于无法在容纳更多精液,精液一股脑的涌进卡芙卡的呼吸道,窒息的感觉让卡芙卡的媚肉不停的抽动,嘴穴因为肉棒插入的原因,只能发出呜呜声,为了不让儿子发现自己这样的母猪媚态,不停拼命忍耐。
拉窗帘的我位置教员,窗帘的沙沙声完全掩盖了卡芙卡的呜呜声,自己心爱的妈妈嘴巴被同学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而作为儿子的我却浑然不知,真是可悲。射精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终于,纳努克停止了射精,把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像丢飞机杯一样把妈妈丢到了一边,自顾自的穿上了裤子。
卡芙卡的身体重重砸在沙发上,紫色连衣裙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扣子崩开几颗,露出被黑色绑带缠绕的肌肤。她侧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浊的液体从嘴角和鼻腔流出,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喉咙因过度使用而发疼,胃部传来的满胀感提醒着刚才承受了多少。卡芙卡挣扎着撑起身体,用手背擦拭着满脸的白浊。紫红色的眼眸中混杂着愤怒、快感和某种病态的满足。她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纳努克,又看看正在拉窗帘的儿子方向。
"该死的小鬼…"她在喘息间低声咒骂,一边拉扯破损的裙领试图遮掩身体。赤裸的双足胡乱踩在地上,寻找刚才掉落的高跟鞋。卡芙卡用沙发上的靠枕擦拭脸上的痕迹,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瞥向纳努克的眼神危险而复杂:"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这么急躁。"而胃部的饱胀感让她不适地扭动着身体。
我拉上窗帘的动作刚停,就转身朝着客厅走——原本还想跟妈妈说别让纳努克乱跑,结果刚走到沙发旁,就见她靠在软垫上,指尖还抵着嘴角,正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唇边沾着的白浊液体。
她深紫色的长发还散在肩头,裙摆也没完全理整齐,直到我在她面前站定,她才像是刚回过神,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我盯着她嘴角没擦干净的白浊,又扫了眼她微微隆起的胃部,忍不住皱起眉:“妈妈你怎么了?身上这么多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刚、刚刚喝了牛奶,不小心撒出来了嘛~”她连忙抬手蹭了蹭嘴角,语气里带着点没藏好的慌张,手指还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像是想遮住那些白浊痕迹。
可没等我再追问,她忽然话锋一转,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皮肤,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平时哄我的那种温柔:“宝贝,上次你提到的、想让妈妈帮你成为大人那件事——今天晚上,妈妈答应你哦~”卡芙卡勉强坐直身子,修长的手指依然在擦拭着脖颈处残留的白浊痕迹。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紫发,却掩盖不住嘴角残留的味道。
"是啊,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的声音因刚才的使用而略显沙哑,紫色裙领勉强遮住崩开的扣子。卡芙卡轻轻拍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试图缓解胃部的饱胀感。她赤足踩在地上,寻找刚才掉落的高跟鞋。弯腰的动作让裙摆下滑,露出更多光裸的腿部线条。"去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今晚我们要好好谈谈。"紫红色的眼眸透过散落的刘海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又瞥了一眼走廊方向——那里通向纳努克暂时躲藏的房间。妈妈站起身,一手扶着沙发保持平衡,"把地上的墨镜捡起来。精液那白浊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中,她舔了舔嘴唇掩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