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角,去拿瓶红酒来。" 她头也不回地说着,随后端着茶壶走向餐厅。紫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姿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卡芙卡在餐桌另一端坐下,将墨镜摘下放在桌边,露出那双深邃的紫红色眼眸:"纳努克,请自便。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随意使用。"
话音刚落,纳努克忽然勾了勾唇角,黝黑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可那笑意没到眼底 —— 他金黄的瞳孔紧盯着妈妈,里面藏着的冷光像淬了冰,半点看不出平时在学校里的莽撞。周围的空气好像忽然静了下来,我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就听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种不容错辨的侵略性:“每一样东西吗?也包括你么?”
餐厅里一时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卡芙卡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红酒轻轻晃动。
几秒后,她缓缓擡起头,紫红色的眼眸直视着纳努克那双冰冷的金瞳。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真是有趣的问题呢。"她优雅地放下茶杯,赤足在桌下轻轻交叠:"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直接。" 卡芙卡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放松又充满掌控力。"既然你这么问了——"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人,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你觉得呢?"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那是猎手发现有趣猎物时的表情。她轻轻拨弄着耳边的发丝,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暗示性的优雅。
"不过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我想先问问你——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纳努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黑袍上的金色纹路,听到卡芙卡的问题时,他忽然前倾身体,银白辫子上的紫宝石随着动作轻撞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金黄瞳孔里的冷光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完全没了平时在学校里的收敛。“自信?”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鄙夷与坚定,一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从不需要找理由——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只会直接拿。”话音刚落,他又向后靠回椅背,黝黑的手指随意搭在桌沿,莽撞的直白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不用绕圈子,要么说‘是’,要么说‘不是’。我没耐心陪你玩猜谜游戏。”
卡芙卡静静地注视着纳努克,紫红色的眼眸中情绪难以捉摸。餐厅里的烛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阴影。良久,她轻轻笑了——不是那种温柔的母亲笑容,而是某种更加危险、更加真实的表情。"有意思。" 卡芙卡慢条斯理地端起红酒,轻抿一口,"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了。"
她将酒杯放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某种节奏:"你想听'是'还是'不是'?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的本事。"卡芙卡站起身,赤足无声地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她的身影在玻璃上形成模糊的倒影:"不过在回答你之前——" 她转过身,黑色墨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脸上,遮住了那双迷人的紫眸:"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毕竟,一旦游戏开始,可就不会轻易结束了。"
我坐在两人中间,看着卡芙卡妈妈和纳努克之间那股越来越浓的张力,心里却没怎么当回事——毕竟一个向来爱用谜语勾人,一个从来只会直来直往,这架势早在意料之中。直到卡芙卡妈妈转身站在落地窗前,我才忽然捂住肚子,故意皱着眉打断这氛围:“我突然肚子疼,去上个厕所。”说完不等他们回应,就急匆匆往卫生间走。
刚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就听见外面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我贴着门板悄悄听了听,不用想也知道是纳努克——他那莽撞的性子,肯定耐不住等。果然下一秒,就没了别的声音,想来是他已经快步走到卡芙卡妈妈跟前,用那惯常带着强硬的动作,伸出食指和拇指,直接抬起了妈妈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