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们说这些,苗苗的心情稍许好了一点儿,终于开口了:“嗯,是消耗大,是有些疯狂,这个,我困了,想睡觉。”
“那快回家吧,我们送你回家。”杨洋立即说。
苗苗的眼泪在眼中打转,但强忍着没让它流出来,“谢谢,谢谢你们。”
家到了,人走了,曲终人散归沉寂。望着物是人非的空间,苗苗的孤独感令她“哇-”的一声,趴在**放声大哭!
最后她趴在**睡着了,也是哭累了,到天色已晚还在沉睡中,直到被室内的低温冻醒,才发现暖气还没开。
平时为了省电,白天家中无人时卧室的暖气都是关闭的,这些原来由东方进行的操作,今天只能自己动手了。她从**爬起来走向暖气,开关还没开,眼泪的闸门却被再次打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哒啪哒地落到地毯上。
“叮咚”,门铃响了。
此刻谁会来呢?也许是小叶子和杨洋又来了?她擦了一把眼泪,打开门,愣住了,门口站的是比大爷和伽夫瑞!
伽夫瑞提着从Takeway(华人开的、西化的中式快餐店)买来的食品,从包装可以看出是尤涅大街上的名店。
见苗苗哭得红肿的双眼,两位男士笑了,伽夫瑞说:“我和比尔猜你此刻一定情绪低落,茶饭不思,就买来takeway慰问一下,顺便说一句,我以前可是从未舍得买takeway啊,太贵了。”
话暖人心,本来她对胖胖的伽夫瑞没什么好感,甚至对其曾经在她身上游移不定的目光还心生厌恶,但此刻对他的看法全变了,在她眼里,伽夫瑞变得可爱了。
伽夫瑞这招对她来说属于雪中送炭,但也可以说是乘虚而入,甚至趁人之危。
美女在情绪低落时需要感情慰藉,周边的人不管做好人还是做坏人,都是难得的机会,自然,伽夫瑞不管出于什么用意,有预谋也是肯定的。
他们来到餐厅坐下,伽夫瑞像个主人,把带来的美味拿出来展开到桌子上。
中餐不管再怎么西化,美味的本色是难变的,苗苗也饿了,对客人稍加礼让就开始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她知道这样太不淑女,但毫不在乎,还边吃边问:“Bill, howcanyougettogether? Doyouknoweachotherbefore (比尔,你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你们原来很熟悉么)?”
“No, , (不,是伽夫瑞约我一同过来,爱人走后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的滋味很难受,如果不加宽慰,怕你几天都会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看你哭红的双眼,我想伽夫瑞的建议是对的)。”
吃完takeway,伽夫瑞很勤快地开始收拾餐桌,不见外的劲头儿很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苗苗也没客气,心想他爱干就干吧,反正是自愿的,自己心情不好,能有个免费保姆效劳也不错。
伽夫瑞收拾完,看了一眼苗苗,对比尔说:“Nowit’’shavesomeactivity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来点儿什么活动呢)?”
比尔望着苗苗,“Justlistentolady’ (还是听女士的建议吧,也许我们该告辞了)。”
伽夫瑞言不由衷地说:“Well, ’thaveanyinterest, wecanleave (那好,苗,如果你没什么兴致的话,我们就告辞)?”
苗苗立即阻拦,不让他们走,“NO, , Iinviteyoutoseethefilm (不不,希望两位绅士能多陪我一会儿,这样吧,我请你们看电影)。”
伽夫瑞立即问:“Gotocinema (去电影院)?”
“No, let’schoose “ (不,咱还是‘家庭影院’吧,电脑上看DVD)。”
老比尔一直喜欢中国电影,顿时来了兴趣,“OK, Chinesefilm (好啊,是中国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