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们尝试追踪他可能使用的加密通讯频道,但您知道,朗姆隐藏的极深,我们根本无法锁定。
他似乎···彻底消失了。”
“消失?”琴酒终于开口,声音毫无波澜, 却听得男人后背发凉,“他以为躲起来就安全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窗外的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找不到他,那就让他来找我。”琴酒的声音带着比以往更冷的寒意,“通知下去,行动开始。”
“是!”
···
当晚,东京港区,一处朗姆曾经出现过的秘密据点被炸上了天。
剧烈的爆炸将整个三层建筑化为废墟,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现场一片狼藉,里面存放所有东西,连同看守的七名组织成员,全部化为灰烬。
爆炸发生后的十分钟,琴酒接到了手下的加密通讯。
“大人,目标已清除。现场没有发现朗姆的踪迹,也没有任何指向他的线索。”
琴酒站在一处高楼的天台边缘,夜风吹拂着他额前的银发,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憔悴了。
他望着远处港区升腾的滚滚浓烟,嘴角勾起一残忍的笑意。
“很好。下一个。”
接下来的两天,东京陷入了一片由琴酒亲手点燃的恐慌之中。
组织在东京都内的三处重要据点——一个伪装成高级俱乐部的信息中转站、一个负责研发新型药物的地下实验室、以及一个专门处理“叛徒”的刑讯中心——接连遭到毁灭性打击。
琴酒动用了自己隐藏多年、伏特加也不知晓的“死士”,这些人如同幽灵,行动迅速,下手狠辣,不留活口。
据点被炸毁,核心成员被屠戮殆尽,所有可能留下组织机密或朗姆线索的档案、设备,在确认无用后,全部在烈焰中化为乌有。
每一次行动结束后,手下都会向琴酒汇报同样的结果:“目标清除——未发现朗姆踪迹。”
琴酒从不回应。他只是沉默地听着,然后下达下一个目标的指令。
东京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警方全力出动,却查不到犯人的任何线索。
高层暗中联络东京唯一的地下势力,得到的回答却是——不是他们做的,也不会是他们做的。
组织内部更是人心惶惶。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清洗的是哪里。
朗姆派系的成员人人自危,开始疯狂地寻找庇护,或者试图向琴酒投诚,但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
琴酒在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朗姆,和朗姆有关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