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感到一丝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对这双珍宝般的玉足并没有多看几眼,而是昂着粗大的脖子,颈侧青筋暴凸,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扭曲蠕动,眼睛茫然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仿佛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薄膜。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丑陋的弧度,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不停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嗬……嗬……”喘息声,粘稠的口涎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在下颌处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落在他自己汗津津的胸膛上,又和女人身上甩落的香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咯吱~咯吱~”
男人沉重的体重——那具至少两百斤以上,肌肉虬结如同铁塔般的庞大躯体——通过女人两条纤细玲珑的长腿,以及自身粗如幼象般的小腿和大腿支撑在床榻之上。他那双布满老茧和疤痕的赤足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中,踩出了两个凹陷的大窝,绢丝的床单早已在被汗水、爱液和精液反复浸染后变得凌乱不堪,湿透的织物失去了原有的顺滑质地,像被漩涡吸卷一般,拧皱着流向男人两只宽厚大脚的底下,缠绕在他粗糙的脚踝周围。每一次他沉重的身躯随着抽插动作向下挤压时,床垫内部的弹簧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雕花红木床架也跟着轻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而一条细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也在这场野蛮的“运动”中被床单的褶皱“流”带到了男人脚边。那根纤细的黑色系带就这样轻飘飘地搭在他黝黑污秽的脚背上,黑色蕾丝与深褐色皮肤、脏污的脚趾形成了强烈而色情的对比。这条内裤原本包裹的蜜穴此刻正被更粗壮数倍的东西填满占有,残留的体液将内裤裆部浸成了深色,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弃置在野兽的脚下。那情景不知为何,异常地淫靡刺眼,就像一个完美的隐喻——最高贵的珍宝被最粗野的力量践踏玩弄。
“咯吱~咯吱~咯吱~”
精致的床榻本就不是为承受如此激烈、如此持久的冲击而设计。当男人粗重的身体将全部重量压向女人腿间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野蛮的冲力将整张床推向承受的极限时,古老的榫卯结构不断发出有节奏的、仿佛哭泣般的吱呀声,每一次摇晃都比上一次更剧烈些。床头的雕花板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回响,与肉体撞击声形成淫秽的二重奏。
可这却绝非如魔音贯脑的淫靡交媾声音中最引人注目的。那才是真正让窗外的我心脏收紧、呼吸停止的一幕——男人宽阔厚实的臀部上提、蓄力、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向下猛砸!每一次砸落,他那两瓣铁球般坚实的臀大肌都会绷紧成坚硬的球状,腿根处遒劲的肌肉群隆起如小山,将全身的重量与冲力毫无保留地贯入身下女人柔软的体内。而承受这一切的,是那对高高翘起、浑圆如满月的雪白臀丘,此刻它们被撞击得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粉嫩的臀肉在暴力冲击下剧烈震颤,每一次撞击都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逐渐加深的淡红色掌印——那是男人手指紧紧抓握留下的痕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其中夹杂着液体搅动、飞溅的“滋啾”水声。那是男人粗壮的阴茎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高速抽插时带出的爱液与空气混合的声音。蜜穴被撑得完全变形,粉嫩的花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深红色媚肉,每一次抽插都会从穴口挤压出大量半透明的粘稠汁液,有些被阴茎带出喷洒在两人交合处周围,有些则顺着女人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浸湿了床单,形成一片更加深色的水渍。
“啊……啊……嗯啊……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