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见好像安静了一些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而后忽然拦腰将她公主抱起,走向了她的闺床。
雪棠先是微微一僵,可毕竟是疼伯自己的大伯,又能有什么坏心呢?
然而就在洛绍温将她抱起来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触感从两人紧贴的部分蔓延开来——他那双布满老茧却意外温暖的大手,正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托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瓣之下。指尖刚好卡在她包臀睡裙的褶皱处,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那些硬茧的纹理,以及掌心里那滚烫得有些过分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裙料,直直烙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可就在同时,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雪茄烟草以及某种她从未在他身上闻过的、类似麝香般浓烈的肉腥味——蛮横地钻进了她的鼻腔。这股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侵略性,让她原本想要挣扎的念头竟在瞬间软化了几分。
她的娇躯须臾间便重新软了下来,不过也不知为什么,即便到了床上大伯也没有把自己放下来……他结实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那件定制的深灰色亚麻衬衫袖口略微卷起,暴露出的腕骨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一侧的臀窝里。那个位置太过私密,平常连自己触碰都会觉得羞耻,此刻却被一个成年男性的骨骼硌着,那种微妙的、带着些许疼痛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抱着她走向床铺的步伐平稳而缓慢,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产生微小的、无法控制的滑动。每一次滑动,她饱满圆润的臀肉便会与他衬衫下明显绷紧的小腹肌肉发生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下面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起初她并没意识到那是什么,直到那团东西的形状越来越清晰,长度逐渐延伸,最终变成一根粗长坚挺的突起,正好顶在她臀沟的正中央——那里的布料最薄,几乎等同于皮肤直接接触。
少女玉趾微蜷,忽然悄悄夹紧了双腿,她的俏脸上烧起一丝热意,有点难言之隐。可这动作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缓解,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因为她突然惊恐地发现,就在夹紧双腿的瞬间,自己的大腿内侧竟传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那绝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加粘稠、更加温热、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迅速濡湿了窄小的真丝内裤,甚至浸透了睡裙的裆部布料。
与此同时,那股被她刻意忽略的“东西”此刻正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抵住了她紧闭的蜜缝入口。他的每一次呼吸、胸腔的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根硬物的顶端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研磨、滑动。龟头圆润硕大的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辨识出来,那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记忆里李动那个年纪的男孩,即便勃起也绝不可能达到这种恐怖的规模和硬度。那是一种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近乎狰狞的侵略感。
那就是,她忽然感觉到下面微微酸胀了起来,有点类似平常的尿意,却更加酸酥,大腿夹住轻轻一拧,也不像尿意一样可以暂时憋着,反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类似于隔靴搔痒,不仅一点都没有止住酸意,反而更加麻人了。
那酸麻感来得极其迅猛,几乎是在她感知到那根硬物存在的瞬间便席卷了全身。起初只是小腹深处隐约的坠胀,就像月经前夕那种微妙的酸痛。但紧接着,那股酸胀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下蔓延,迅速占领了整个盆腔区域——子宫、卵巢、输卵管……那些她平日里根本不会在意的部位,此刻却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绣花针同时扎刺,又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热蜂蜜,黏稠、沉重、灼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