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完美得难以形容的身影,却正用一双小手撑搭在一个中年胖子胯间,那张明净如雪,惊艳秀美,充斥着东方柔美神韵的脸庞埋在男人多毛赘肉的身下,红唇大张,吮着并不太长,却非常粗大的肉棒,螓首微摆,一点点奋力吞吐。
在这个男人身后,还有着长长的一圈队列……因为不舍得离去,明明是在排队,却围成了水泄不通的圆圈,一根根形态各异,或黑或白或褐的鸡巴高高耸立,都对着中间的女人。
而且在一边,还是几个鸡巴湿润,却耷耸下垂的男人眼巴巴地不舍得离开……很显然,这场淫戏早已持续一段时间了。
“好爽……呃!”
胖男人看着东方美人一俯一仰间的露出的绝美俏脸,那精致到难以形容,秀气绝伦的五官,还有那微噘着撑在肉棒上,如花瓣般的水嫩红唇,心底就像是蚂蚁乱爬,加之美人吮吸的力度,舌尖搅拌的位置,都仿佛正在他心窝里挠痒痒,爽得无以复加。
才没一会儿,便颤抖着一泄如注。
他心中懊悔,本想假装没射,继续泡在那温腻的小嘴里,可是他那颤抖扳腰的动作,依旧东方美人仰着修长脖颈微微蠕咽的动作,又能瞒得过谁。
后面等得早已心急,虎视眈眈的男人一人一手地将其扯开,又一个幸运儿迫不及待地占位成功。
胀得通红的大肉棒对准玉人雪靥,紫红色大蘑菇似的龟头旋即点在樱唇之上,腥躁扑鼻……刚咽下一泡浓精的赵芷然柳眉微皱,但舌头还是伸了出来,香嫩的粉舌垫在下唇上,而樱瓣似的上唇微微一噘,樱口便将粗大的肉棒彻底纳入。
比插小穴还要顺畅,收势不止,直冲喉道。
可是赵芷然却没有露出一丝难受和意外的表情,连喉口的嫩肉被刮擦而过也不过微微皱了一下眉。
自檀口到喉咙,仿佛都变成了交媾的性器,蠕动挤迫着肉棒和龟头,仿佛插入了不停啜吸的鱆管,酸麻的射意立马就被勾了出来。
“哈啊……”男人仰头强忍,作为富豪享受过的女人当然是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这又湿又热的小嘴仿佛是专门为他定制的,每一次吮吸和蠕动,都正好撩拨到自己的痒处……结果自诩绝对比胖子更强的男人,射得比胖子还快。
罗明站在赵芷然身后,手里还牵着银光闪闪的绳索,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搭在自己鼓胀的胯下,轻轻搓揉着那根早已在裤子里勃起多时的肉棒。他的眼中泛着一丝异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暴虐掌控欲与近乎病态满足感的复杂光芒。他看着赵芷然跪在水床中央,那张曾经在学术会议上冷静陈述、在实验室里专注凝视精密仪器的绝美脸庞,此刻却被迫埋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被迫吮吸、吞吐、吞咽着那些形态、肤色、气味各异的阴茎。水床随着男人的抽插和赵芷然身体的晃动而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波纹,映照着周围那些围观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这场“自助大餐”,从一开始就带着精心设计的羞辱与展示意味。罗明选择将赵芷然带到这片相对“公开”的沙滩区域,让她在众多男女的环绕与注视下履行“女奴”的义务,本身就是对她残存人格与尊严的最后一击。起初的几个男人,赵芷然还需要平均四五分钟才能用她那生涩而抗拒的口舌,勉强刺激对方达到射精的临界点。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些粗糙的、带着咸腥汗味的龟头在她口腔内壁笨拙地冲撞,感受到带着不同体臭的阴毛戳刺着她的鼻尖和脸颊,甚至有一些男人会恶趣味地故意将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她本能的干呕和生理性泪水。那个时候,她雪白纤细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撑在水床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每一次吞咽浓稠腥热的精液时,她紧蹙的柳眉和眼角渗出的泪光,都像是一幅被揉碎的绝美画卷,刺激得周围观看的男人更加兴奋,胯下的阳具硬得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