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继续上移,掠过平坦紧致、此刻却有几道干涸精痕的小腹和腰侧,最终落在她那张被誉为“凝腐点卤”般精致绝伦的脸上。此刻,这张平时总是带着清冷疏离或优雅浅笑的容颜,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惊心动魄的妖艳。她光洁的额角、线条优美的脸颊上,零星溅着几滴已经半干涸的白浊斑点,像是雪地上落了几点污渍,格外刺眼。有一道较为明显的精痕,甚至从她微张的、略显红肿的唇角斜斜划过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根处的发际线,干涸后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道微微凸起的黏腻痕迹。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下唇瓣上甚至能看到一个细小的、被牙齿磕碰出的破口,结着一点暗红的血痂。而她那两道黛色如远山含烟的秀眉,此刻正如原文所说,微微地拧蹙了起来,眉心中间聚起一小团褶皱,似乎在睡眠中也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过度的酸软、饱胀和隐约的疼痛。长而卷翘的睫毛不住地轻颤,频率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挣扎着掀开,露出那双惯常清澈此刻却可能盈满迷茫、羞愤或是情欲未退的剪水双瞳。她的呼吸不再是沉睡时的平稳悠长,而是变得略微急促、浅显,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带动着那对饱受摧残的玉乳也微微颤动,乳尖摩擦着残留精液干涸后发硬的床单,或许这也是促使她即将醒来的细微刺激之一。整个房间里,只有她逐渐变得清晰的、带着鼻音的轻浅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即将苏醒前的模糊喧嚣,混合着这满室狼藉的景象与浓烈不散的气味,构成了一幅欲望彻底宣泄后,只剩下疲惫肉体与冰冷现实的淫靡画卷。
秦炎浓喘着,精壮的身体上遍布着汗水莹润的光泽,黝黑的肉棒终于略微软疲地垂在了胯间,可那油润润,黏着的半干汁浆,无疑表明了它刚刚还驰骋在何处。
只是,在美好的夜晚也有结束的时候,落地窗外,天空已透着微微的靛蓝,再过不久就要亮了。
而看着眼前这一幕,秦炎感到了微微的棘手,从那富人开趴的楼顶返回之后,竟没有遇到什么人阻拦,便顺利地抱着衣衫不整的雪棠到了她专供的房间。
本来他只打算再来上一炮,就把美人身上的痕迹清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谁知安心下来,再次插进那紧窄如绞,温暖如融的嫩穴儿中,便再难以自拔,一连干了四五炮,还意犹未尽地找出雪棠的丝袜,为她穿上之后,美美地足交了一回。
还将射出的精液,尽数涂抹在了丝袜美腿之上。
而且干都干了,那么乳房、俏脸上也都来了一发……这样爽是爽了,可一个不注意,时辰便走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
雪棠似乎也有了一些醒来的迹象,饶是秦炎这种极度自傲的男人,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解释清楚现在的场景。
忽然,床上的雪棠发出一声懒绻的嘤咛,纤腰拧摆了一下,美乳轻晃,仿若娇懒的美人鱼。
可秦炎却是头皮发麻,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现在走了,自己也脱不了嫌疑……正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房门的把手忽然“喀”地一声,由绿转红,然后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看到出现在眼前人影,秦炎甚至在考虑是否打破窗户逃走之时,对方忽然呵呵笑着开口:“你想要继续留在她身边吗?”
那人走到了床头灯光的覆盖之下,有着微胖的体型,脸上挂着一丝弥勒佛像般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洛雪棠的大伯,洛神集团的董事长,洛绍温。
结合着对方的身份,还有眼前狼藉的现场,这份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秦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是对方笑眯眯的脸与话语,似乎有着一种格外令人没有防备的亲切感,还有丝丝挠痒痒般的诱惑感。
秦炎下意识止住了脚步,若有可能他又怎么会离开洛雪棠身边,毕竟她是除了唐兰嫣之外,最能吸引自己的女人了。
两者美各自不同,却都是那么地美艳惊人,趋于极致,无法分出高下。
在唐兰嫣没有一丝希望的情况下,他除了洛雪棠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