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另一场同样没有观众的淫戏刚刚落下了帷幕。
洛神大厦专供公司上层居住的顶层套房,此刻浸润在午夜过度到黎明前那层暖昧不明的光线里。落地窗外,申城的霓虹早已倦怠,只余远处几点稀疏的灯火,将窗框的阴影长长地投进室内。特意调暗至昏黄橙暖的壁灯光线,像是浑浊的蜜蜡,均匀地涂满了这间极尽奢华、面积宽阔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女子体液特有的微腥甜香,以及精液那股标志性的、石楠花般的独特麝味。这股味道如此浓烈,简直像一张无形而黏腻的网,沉甸甸地罩着整个空间。那张尺寸惊人的定制大床上,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早已不复最初的平整洁白。它们被蹂躏得如同一团被胡乱揉搓过的丝绸,布满了皱褶、水痕和深浅不一的湿渍。灯光下,某些湿痕泛着淫靡的水光,有的则已半干,留下淡黄或乳白色的斑驳印记。更有些地方,淡金色的丝线被扯得微微发毛,无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激烈的肢体纠缠与冲撞。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横陈着一具足以让任何男性失去理智的完美胴体——洛雪棠。她此刻仰躺在床铺中央,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散了满枕,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曲线优美的颈侧。她似乎陷入了深度睡眠与浅层苏醒之间的模糊地带,精致的眉头因为某种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或是不适而微微蹙起,长而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时轻轻颤动,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细微的阴影。正是这份介于沉睡与初醒之间的脆弱感,与她周身遍布的、昭示着激烈性爱痕迹的狼藉形成了致命的反差,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后又暂时被抛却的、极具冲击力的堕落美感。
视线顺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下滑,首先攫住目光的,是那对即便在仰躺姿态下也依旧傲然耸立、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玉乳。它们并非完全平坦地摊开,反而因自身极致的饱满挺翘,仅仅在底部与胸肋接触处稍稍压扁,呈现出一种丰满沉甸甸的圆弧。乳廓腴润如熟透的蜜瓜,肌肤在暖昧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又因激烈摩擦和吮吸而透着动情的粉红。乳峰顶端的蓓蕾——那两粒原本应是娇嫩粉红的“小樱桃”,此刻已肿胀充血成深熟的莓果色,硬硬地勃挺着,足有平时两三倍大小,上面布满了被牙齿啃咬、唇舌反复嘬吸留下的细微齿痕和褶皱,甚至能看到晶莹唾沫干涸后留下的亮痕。围绕乳晕的肌肤上,深深浅浅印着数个青紫色的吻痕和瘀斑,有些是指尖用力揉捏留下的指印,有些是嘴唇贪婪吮吸制造的印记,如同某种野蛮而专属的烙印,密密麻麻分布在雪白的乳肉上,一直蔓延到侧乳和乳根。尤其那道深邃迷人的乳沟,此刻更像是一条被精心“灌溉”过的溪谷——几道浓稠半干的白浊精液,如同融化的奶油,从她锁骨下方一路蜿蜒流淌下来,有的挂在乳峰侧面,有的积在沟壑深处,早已凝固成胶状的黏丝。最新鲜的一道,甚至还能看到微微流动的质感,从一侧乳尖斜斜划过半个乳房,最终没入乳沟阴影,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腥膻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