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宿慧”,“觉醒”这样的说法——但那都需要漫长的时间,让被夺舍的身体在成长过程中逐步承受、消化、融合入侵的灵魂碎片。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未知的风险,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意识错乱、人格分裂或者永久性的精神损伤,甚至直接导致目标脑死亡,彻底断绝夺舍者的生机。
但向安平不一样。
驱神老奴蹲下身,干枯如鹰爪的双手缓缓伸向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位绝世美人。他并未立刻触摸她们,而是将手掌虚悬在魔都女王姜璎玑的蜜穴上方,感受着从那幽深缝隙中散发出来的温热湿气。那是一种极为玄妙的感应——不是嗅觉,不是触觉,而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饥渴在嘶鸣。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那片饱满的阴阜上。触感温润如羊脂,细腻如剥壳的鸡蛋,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弹性与柔软。他的指尖沿着蜜穴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条细缝的深度与走向。粉嫩的阴唇因为被向安平舔舐过而微微外翻,露出深处泛着湿亮光泽的嫩肉。他的指甲极其谨慎地探入缝隙,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两侧撑开。
就像是拉开一道通往天堂的门扉。
被撑开的蜜穴内部完全展现在他面前——粉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堆砌着,宛如一朵正在绽放的牡丹花。最外层的阴唇厚实饱满,呈粉嫩的肉色;往里一层则色泽更浅,近乎半透明;继续深入,便是最深处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洞口边缘是一圈极为精致的浅粉色褶皱,仿佛经过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阴道口中心是一道细小的裂隙,此刻正随着魔都女王的呼吸轻微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那幽深之处渗出些许清亮的粘稠液体,顺着嫩肉的沟壑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驱神老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噜声。他伸出另一只手,同样撑开了洛雨棠的蜜穴——少女的阴户与魔都女王相比更显娇嫩,阴唇尚未完全发育,呈现出淡淡的浅粉色,形状更加小巧精致。阴道口也比魔都女王更紧窄,那道缝隙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当他用指甲尖端轻轻拨开时,才能窥见内部层层叠叠、淡得近乎白色的嫩肉。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处女之身的少女,蜜穴口却同样湿漉漉的,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渗出,汇聚在洞口,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至阴之体……果然如此……”驱神老奴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蕴含着压抑了数百年的贪婪与渴望。
他的目光在两处蜜穴上来回扫视,如同鉴赏家在对比两件稀世珍宝。而后,他将鼻尖贴近魔都女王的蜜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复杂而迷人的气息涌入鼻腔:首先是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带着一丝麝香般的诱惑;紧接着是一种更隐秘的芬芳,宛如初春绽放的桃花混合着清晨的露水,那是至阴之体特有的元阴气息;最后,他还能嗅到一丝腥甜——那是向安平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与蜜液混合的味道。
他又将鼻尖转向洛雨棠,再次深吸——少女的气息更加清冽,像是雪后初融的梅花,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纯洁感,但其中蕴含的元阴气息同样浓郁,只是更加内敛,仿佛深藏在花苞深处的蜜蕊。
驱神老奴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数百年的枯寂,数百年的苟延残喘,数百年困在这具苍老躯壳里的痛苦与绝望,在这一刻都被眼前的极品美味所点燃。他能感觉到,如果能吸干这两位至阴之体的元阴,他不仅可以彻底修复这具躯壳的损伤,甚至有可能重新凝聚出一具真正属于自己的年轻身体!
他的手指缓缓探向魔都女王的阴道口。
指甲尖端触碰到那圈湿滑的嫩肉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内的温度——比正常体温略高,温暖而湿润,仿佛一个被温水浸泡的丝绸口袋。他的指甲向内刺入了一点点,大约只有半个指甲盖的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