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粉红色的、宛如蝴蝶展翅般娇嫩的阴蒂包皮和那两片粉莹透亮、肥美多汁的小阴唇,因为肉棒的撑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马志凯下腹那片由于长期缺乏打理而显得杂乱浓密、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丛完全紧贴、不留一丝缝隙时,那种肉与毛、光滑与粗糙、娇嫩与粗野的极致对比,带来的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两人都难以自制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同时迸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拉长而嘶哑的嗬喘长吟。
对雨棠而言,这一瞬间的填充感,是宛如千万只蚂蚁在骨髓深处同时噬咬般的、深入灵魂的酥痒和麻胀。那潺潺流水、空虚饥渴了许久的狭窄阴道,终于得到了彻底而霸道的撑开和填满。每一丝褶皱,每一寸娇嫩的膣壁黏膜,都被那粗硬滚烫的异物熨帖得舒展开来,舒服得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就好似在无边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唇焦舌燥的饥渴旅人,终于一头扎进了冰冷彻骨却又甘甜清冽的泉水之中,那种瞬间的满足和解脱,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为之战栗。被“缪斯”副作用和自身旺盛情欲双重煎熬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慰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兴奋地收缩,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黏稠温热的爱液,顺着肉棒与阴道之间的缝隙汩汩流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湿滑。
而对于身下被禁锢的马志凯而言,少女那紧窄蜜穴带来的感官冲击,则更为直接和狂暴。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紧腻、湿滑和炙热。与之前隔着丝袜踩踏、用娇嫩脚掌摩擦带来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完全不同,这是最赤裸、最深入、最毫无保留的占有和入侵。少女膣道内的嫩肉,柔软、细嫩、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它们无所不至地蠕动、包裹、吮吸着他的整根阳具,从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到粗壮的茎身和血管,再到深深埋入肥厚臀肉下方的睾丸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湿滑滚烫的膣壁紧紧啜吸着、按摩着。那种被完全吞噬、被火热湿滑的嫩肉牢牢箍死的极致包裹感,简直能叫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若不是刚刚才在那对玉润珠圆的玲珑美足上,被雨棠用细腻的脚心和柔软的趾缝夹弄、摩擦,最终控制不住地狠狠爆射了一大注浓稠滚烫的精液,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宣泄了大半,此刻的马志凯,恐怕在龟头刚刚挤进那销魂蚀骨的蜜穴口时,就已经会丢盔卸甲、一泄如注了。饶是如此,那敏感度略有降低的龟头和冠状沟,依然在这绝顶名器的包裹刺激下,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他粗壮的脖子青筋暴起,被堵住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肥胖的身体拼命想向上挺动,却被雨棠用膝盖死死压住了大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极乐又痛苦的煎熬。
雨棠的琼鼻之中,再次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更为绵长、更为娇媚的呻吟。下体在肉棒完全插入之后的片刻,那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清凉的慰抚感过后,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的酥痒和空虚,夹杂着火焰焚烧般的炙热麻痒,再次从蜜穴的深处,从子宫口的位置,如同野火燎原般席卷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娇脂嫩肉最深处的、那枚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正因为肉棒的抵近和摩擦,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歙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求着更深入、更粗暴的冲撞。随着子宫的兴奋,更多黏腻滑润、如同蛋清般拉丝的爱液,从宫口和膣壁深处汩汩涌出,将两人已经湿滑不堪的交合处,涂抹得更加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