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狂暴,普通人终究不是迈入了暗劲领域的圆慧的对手,他那健硕的手掌一挥,顿时捏住了此人的头颅,蒲扇大小的掌爪提着此人,朝着沙滩上一丢,暗劲勃发之下,那人的身体竟然比之如箭地插入了松软的沙滩之中。
其余几人大为惊恐,终于明白遇到了超凡者,是没办法敌过的,于是就连同伴都不管,匆匆逃离。
圆慧并没有去追,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打抱不平而已,连那个被倒茶在沙子里的人都不会受太大的伤。
他走到躺下的人面前蹲下,将他的头摆正了过来一看,那铜铃般的眼瞳顿时睁得老大,不由失声道:“恩公!”
原来这昏倒在沙滩上的,竟是他暗劲领域的启蒙之师,仅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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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康德的别墅之中。
别墅二楼的主卧室里,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冷气均匀地洒在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雨棠跨坐在马志凯滚圆肥硕的肚腩上,皎洁如月的肌肤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润泽的蜜色光晕。她微微喘着气,饱满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里。马志凯被自己的领带捆住了双手,束缚在床头冰冷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深红色的印痕。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头被钉在砧板上的肥猪,只能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嗬嗬”声,浑身赤裸的肥肉随着雨棠的动作而不停地颤抖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息:男性浓烈的汗味,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还有从雨棠下体蒸腾而出的、带着奇异诱惑力的麝香,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精液的微腥。床单早就凌乱不堪,一片狼藉,靠近两人结合处的位置,深色的布面上晕开了一滩深色、湿滑的印记,那是之前马志凯在她精巧玲珑、粉嫩柔软的脚丫上失控喷射时留下的罪证。雨棠那双匀称修长、骨肉匀亭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张开,膝盖顶在马志凯肥胖的肋侧,腿根处那片原本光洁无毛、晶莹如玉的娇嫩蜜阜,此刻却正紧密地吞咽着一根黝黑粗壮、怒挺贲张、紫红色龟头油光发亮的男性阳具。
“嗯~”一声忘情的娇吟,从雨棠被自己贝齿轻咬的、略显红肿的樱唇间满溢而出。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纯净、偶尔带着狡黠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朦胧的水雾,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被欲望烧灼的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奇异光芒。只见她那具白羊般凝脂如玉、曲线曼妙的娇腴胴体,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是一寸寸向下沉坠的方式,慢慢地坐了下去。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力。她浑圆挺翘、宛如成熟水蜜桃般丰腴饱满的雪臀,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显得更加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臀缝,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此刻,这片雪白的臀肉正包裹着、引导着那根粗壮的肉杵,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自己的下身吞没。
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马志凯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触碰到了两片湿滑、柔嫩、微微外翻的肥美阴唇的顶端,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蜜液像融化的蜂蜜般黏稠,为粗鲁的进入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润滑。然后,龟头冠沟被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口边缘温柔而又坚决地包裹、箍紧,那是一种超越想象的紧致和吸力,仿佛他插入的不是一个花季少女的蜜穴,而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拥有自己意志的活体吸盘。每进入一分,来自四面八方的嫩肉便挤压、裹挟、按摩过来,褶皱繁复的膣壁如同拥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吸着他的茎身,分泌出更多滚烫黏滑的爱液,将他牢牢地吸附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