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然而徐鹏煊的骂声还没有说出口,便被一旁的西蒙伸手给拦住了,只有知道崔元玄与七星财阀恩怨的他才知道,暴怒的特质在崔元玄身上觉醒,并不是偶然,所以现在的确是不宜和这个男人正面交锋,只不过在退去之时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
蓝、紫、红色调的霓虹灯的照耀下,摩托车穿梭在车流之中,到了这里已经确保了安全,但雨棠并没有行驶回两人的住所,而是一路飞驰着返回了洛家。
将车停好后,她便扶起了后座昏迷了的男人,而即便扶起一个大男人,雨棠似乎也没有任何吃力的样子,纤搦有致的蛮腰拧扭,裹在皮裤中的一双修长玉腿笔挺伸直,便承受了整个男人的看似不算健壮,但以肌肉密度极高,远比看上去更重的身体。
娇躯轻盈迈动,一直到上到了二楼,把身上的心爱的男人放到了床上。
“呃~”
一声难受的呻吟,只见他闭着眼睛,眉头苦蹙,紧紧皱着,脸上泛起了异样的苍白,满头汗水,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拉开黑色皮衣的衣链,露出锁骨纤巧、八字乳沟、曼妙柳腰雪白胴体的雨棠小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挣扎,而后四肢着榻地爬到了男人身上,俯下身面对面,眉睫相对,近在咫尺。
然后低下螓首,令冰腻凉滑的额头触到了男人冒汗的额头上,忽冷忽热感受的令雨棠咬紧了银牙,她又将冰凉的小手伸进了男人小腹和胸部上分别揉摸细触,慢慢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俏靥上神情一阵变化,而后有些不情不愿地拨打了属于自己的姐姐,洛雪棠的电话。
半晌,电话被接通。
“嗯、嗯~雨棠?”
少女举着鹤颈般纤细雪腻的手腕,听见从手环中传来的微带异样的甜腻感的喘息与声音,面无表情。
“你回来一下。”
雪棠“嗯”了一声,音调靡长,也不知是答应还是在哼吟,“啊~你停一下……”
“哈啊、抱歉雨棠,我现在……嗯、比较忙,嗯、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说?”
“你还想不想哥哥活着?”深吸了一口气,雨棠缓缓道。
“什么!”通话那头,声音陡尖:“他出了什么事?”
雨棠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说道:“半个小时之内,回到家里来。”说完,她便冷着脸将电话挂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刚才接通电话时,从听筒里传出的那些糜烂的、夹杂着情欲喘息与肉体贴合的淫靡声响。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穿透她的理智,刺进她心底最不愿面对的那个角落。
她死死握着手机,指节都泛出青白色,直到掌心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才缓缓松开。房间里只听得到哥哥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那呼吸声里带着破碎的颤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雨棠盯着床上的男人,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渗出的大颗冷汗,看着他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胸口勾勒出结实肌肉线条的T恤,看着他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手指……她的心尖仿佛也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一阵阵发紧发疼。
不能慌。她用力咬了咬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疼痛让她冷静下来。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外的吧台前。动作缓慢而稳定,但后背的脊椎却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弦。
她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82年的拉菲——那是父亲生前珍藏的红酒,平时连碰都不许她们碰。但此刻的雨棠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些规矩,她面无表情地撕掉瓶口的封签,拔开软木塞,甚至不需要酒杯,就这么仰起脖子,将深红色的酒液直接灌入口中。
酒液很凉。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辛辣的灼烧感。她喝得很急,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白净的脖颈流淌下来,滑过精致的锁骨,渗进浴衣的领口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湿痕。浴衣的领本就敞着,现在被酒液浸湿后更是紧紧贴合在胸口的皮肤上,隐约勾勒出下方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还未完全发育饱满却已足够诱人的乳丘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