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临别之际,雨棠的雪臂揽在我颈上,酥乳紧贴,香息如兰。
“你还把我当个小女孩看待吗?”
昨夜的记忆已经渐渐如同碎片一样在我脑海中复苏,虽然还无法拼凑出全貌,但我却记起了雨棠如同小雪豹一般骑在我身上蹲抛起伏的一幕。现在抵在我胸前的那对玉乳,当时那惊艳的摇晃之姿,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正如我扪心自问的那般,这两姐妹,不论是哪个……我都已经无法放手了。
可是要让我马上就把雨棠当做女友、爱人……却也是万分艰难的,毕竟我这么多年一直把雨棠当成了妹妹看待,真的没办法十分自然地把手伸向她的敏感之处。
“哥哥你别说话……”
雨棠露出狡黠的神情,仰起雪颈,道:“难知道你现在很为难,但是如果你还继续把我当成小女孩的话……就不要吻下来。”
说着,竟闭上了眼睛,修睫微颤,双靥飞红,那水灵灵的红唇几乎能把我的魂魄夺走,我又如何能对自己说谎呢?于是,我俯身朝她靠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纤长微颤的睫毛,看到她鼻翼因紧张而轻轻翕动,看到她饱满水润的唇瓣上细致的纹理——那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甜香气味。
四片嘴唇终于接触。
最初真的只是轻轻一碰。
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刚刚成熟的水润与弹性。表层是微凉的,但接触的瞬间,我就感受到那层薄凉之下,正迅速升腾起滚烫的温度。像春日初融的雪,表层还矜持地维持着固态,内里却早已化作汹涌的春潮。
我们都没有闭眼。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那瞳孔中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原本清澈的眼底此刻正快速漫上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眼神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期待、羞怯、试探和决绝的情绪。她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眼睛,此刻正直白地袒露着最原始的本能——她想被吻,想被更深地占有,想通过这个吻确认某种早已萌芽却从未言说的关系转变。
电击般的触感确实从唇部炸开,但并非立刻分开。
那触电的感觉是双向的。我看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雪颈瞬间绷直,揽在我颈后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后颈的皮肤里。她的乳房——那对昨夜曾在我眼前惊心动魄地摇晃的玉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完整地压在我胸膛上。刚才还只是轻轻贴着,此刻却因她身体的绷紧而真正产生了实质性的挤压。我能清晰感觉到两团饱满柔软的山峰,峰顶那两粒小巧的乳尖,隔着她的上衣和我的衬衫,正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刚刚破土而出的春笋,顶端的硬度甚至让我能准确描摹出它们的形状和大小。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
下腹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涌而上,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胀大,尺寸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增粗,布料被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区域。她显然感觉到了,因为我看到她瞳孔骤然收缩,脸颊上的红晕从两腮迅速蔓延至耳根,再顺着雪颈一路烧到锁骨。那片肌肤迅速泛出粉红色,像被朝霞浸染的白玉。
但分开的动作没有立刻发生。
我们的嘴唇在“轻轻一碰”后,实际上还停留了大约三秒。
这三秒钟里,发生了太多事情。
先是她的唇瓣轻微地蠕动了一下——不是退缩,而是某种不自觉的迎合。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肉,像有自主意识般,轻轻嘬了一下我的下唇。力道很轻,几乎是试探性的,但那种触感却无比清晰: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少女唾液的微黏,以及唇肉本身极致的柔软。她嘬的那一下,让我下腹的热流几乎要爆炸,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尺寸又胀大了几分,粗硬的根部已经紧紧抵住裤缝,前端渗出的一小滴前列腺液迅速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紧接着,她的舌头探出来了。
不是伸出口腔,而是就在唇缝之间,那粉嫩的舌尖极其羞涩地、像初生的小兽般,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唇缝。就那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