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香汗微沁的颈侧,更多的则垂落在光洁的脊背上。少女的躯体在窗外透入的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色泽,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在髋部骤然化为饱满圆润的臀线,那两瓣雪臀饱满挺翘,在站立时自然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臀缝。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得如同雕琢,膝盖微粉,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如艺术品,十根脚趾此刻正不自觉地蜷缩着,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最私密的花园处,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乖巧地覆盖着隆起的耻丘。少女的花园尚未被完全开发,阴唇娇嫩而闭合,只在缝隙处隐隐透出一丝湿润的水光——那不是情欲,而是紧张、羞耻、绝望混杂在一起时,身体本能分泌出的生理反应。
雪腻赤裸的躯体,被浓密的乌黑秀发一衬,反差强烈得令人窒息。那是少女初绽的极致诱惑,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被玷污的凄美。雨棠咬住了下唇,唇瓣被她咬得泛白。她抬眼看着姜桦,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混杂着屈辱、决心,以及深深的不甘。
姜桦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犹如实质的触手,一寸寸拂过少女每一处隐秘。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你真的长大了……”他缓慢地,一步一步走近,“比那时的你姐姐……还要美。”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雨棠的心脏。她想起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姐姐,想起记忆中模糊的、姐姐也曾站在这里的画面。一股酸楚直冲鼻腔,但她强行忍住了。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哭了就意味着她真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两扇沉重的檀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将室内这洛神一般凄美诱惑的裸体美景完全掩盖在内。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她最后的退路。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如同命运的叩门声。
室内只剩下她和这个被称为“老怪物”的男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带着药草混合着陈旧书籍的特殊气味,还有一丝……男人身上特有的、属于强者的侵略性气息。
姜桦已经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茶香,以及衣物下那具苍老却依然蕴含着可怕力量的躯体散发出的温热。他抬起手——那只手布满皱纹,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虬结——缓缓伸向她的脸颊。
雨棠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她强迫自己站着不动,眼睁睁看着那只苍老的手抚上她的侧脸。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逼迫她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别咬。”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么漂亮的嘴唇,咬伤了多可惜。”
然后,他俯身凑近。
雨棠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两片温热的、略微干涩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初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姜桦似乎并不急躁,他只是用嘴唇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感受着少女双唇的柔软和微凉。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赤裸的身体更紧地拉向自己。隔着衣物,雨棠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热度,以及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坚硬的触感,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恶心。抗拒。恐惧。
这些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但雨棠死死压住了。她不能反抗。这是交易。她用身体换取对抗沈薇薇的力量。为了哥哥……为了那个她唯一在乎的人,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姜桦的舌头开始试探。粗糙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挤了进去。雨棠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男人口腔里的味道并不难闻,是淡淡的茶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药草气息,但那种属于异性的、侵略性十足的舔舐,让她胃部翻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