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戏谑的话语,此刻不再是简单的调戏,而是赤裸裸的、宣告所有权般的陈述。它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潜意识里那个被强行锁上的、装满了淫靡耻辱记忆的盒子。原来,早在她醒着的时候,在她还天真地以为只是被“触摸”过全身时,这具为哥哥精心守护、细心保养的娇嫩身体,就已经被这老淫棍用舌头、用手指、甚至可能用那根恐怖的大鸡巴,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品尝”和“标记”过了。每一寸肌肤上都残留着他的唾液和精液的味道,每一处私密的褶皱里都刻下了他舌头和手指的触感。她不是“可能”被动了手脚,而是已经……被玩弄过了。而且是以一种她完全无法反抗、甚至无法清晰认知的方式,被玩弄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少女顿时俏脸飞红,这一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那不是羞红,而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愤怒、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直白宣告和隐秘侵犯所激起的、诡异的战栗快感的红晕。她感觉自己白纱裙下的身体,从足趾到发梢,都在微微发抖。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从今早醒来就一直未曾真正平息的湿热暖流,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轻薄的纱裙裆部,恐怕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黏腻的湿痕。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幼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心中暗啐了一声,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无力:“老不修……混蛋……禽兽……”
却不由回忆起了曾经那段不堪的时光,当初自己情窦初开,心系着哥哥李动,但在哥哥看来,自己只是个爱撒娇的小女孩儿。
而姐姐虽然喜欢叫哥哥“大笨虫”、“坏蛋”,但两个人的眉来眼去,让那时的自己无比的羡慕。
姐姐一袭白裙,素足如雪,哪怕自己娇声唤“哥哥~”都唤不回哥哥的目光。
在哥哥眼中,自己永远都只是“妹妹”,哪怕再玉雪可爱也只是妹妹。
哥哥知道自己喜欢他,但并不以为那是女孩对男孩的喜欢,以为是妹妹对哥哥的撒娇——但哥哥并不知道,她明白其中的区别,分得清喜欢和喜欢之间的区别。
她黏着哥哥,与他肌肤接触的时候,心里面暖融融的,餍足又舒服,情窦初开的花苞也渗出花蜜点点,仿佛呼应着心中的涌动爱潮。
哥哥看不到怀中的自己如丝的媚眼——或许看到了,也装作没看见。
哪怕自己其实很多次,可爱的小裙子下面故意不穿内裤,自己骑在哥哥大腿上,手揽着他的脖子,装作撒娇,一双玉腿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张开。
她知道,小裙子可盖不住下面的春光。
她甚至知道,以何种角度才更能勾引起男人的欲望,露又不让人看光,有时候露给哥哥一个白生生的小馒头,有时候露给哥哥闪着一线水光的幼蝶……少女对着小镜子,可是认真的练习过。
每每看到哥哥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来,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表情一滞,变得异常羞窘,脸颊也不由泛红的时候,少女心中就无比满足——只有在这个时候,哥哥才会自己当做一个女孩、异性,而不是妹妹看待。
但可惜的是,哥哥似乎是渐渐意识到了什么,不愿意和自己这样亲密了。
于是,少女开始装作病弱,以此来吸引哥哥的关注和目光……她的演技很好,赢得了哥哥怜惜和无微不至的关爱。
可没想到过犹不及,装病不仅引来了哥哥的担心,还让妈妈洛清莹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十分担心她的健康,却没把她送到医院,而送到了她自己最相信的长生观,让姜桦那个名声在外的老头帮她疗养身体……少女一开始还没觉得问题有多么严重,但没过几天,她就发现了异样的地方。
虽然自己不算恋床,不会在其他地方睡不着,但每晚都睡得太熟了,梦也都很奇怪,是那种仿若坐火山车,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的激烈梦境。
但晚上却完全醒不过来,宛如噩梦一般,以至于每天早上清醒过来,都淋漓香汗。
